&esp;&esp;船夫发动马达,小船突突突地驶向海面。
&esp;&esp;距离岸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船停了下来。
&esp;&esp;“就这儿,”船夫指了指周围,“这片是划好的安全捕鱼区域,你们可以开始了。”
&esp;&esp;崔景明率先行动。
&esp;&esp;他站起来,双手抓起渔网,用力一甩,渔网在空中展开,形成一个漂亮的圆弧落入水中。
&esp;&esp;然后他开始等。
&esp;&esp;五分钟过去了。
&esp;&esp;收网。
&esp;&esp;网上来三只小螃蟹,两条巴掌大的小鱼,还有一堆海草。
&esp;&esp;崔景明把小鱼丢进鱼槽,把螃蟹扔回海里,海草也扔回海里。
&esp;&esp;“还行,”他自我安慰,“至少开张了。”
&esp;&esp;陆惊白坐在船尾,鱼竿架在船边,一动不动。
&esp;&esp;他的目光盯着海面,表情严肃,和海水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esp;&esp;十分钟过去了。
&esp;&esp;鱼漂一动不动。
&esp;&esp;二十分钟过去了。
&esp;&esp;还是没动。
&esp;&esp;陆惊白的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崔景明在旁边看得直乐:“惊白,你这鱼竿是不是坏了?”
&esp;&esp;“没坏。”陆惊白冷冷地说,“是这片海没鱼。”
&esp;&esp;话音刚落,旁边“哗”的一声。
&esp;&esp;两人同时转头,只见澜声手里的鱼叉高高举起,叉尖上扎着一条活蹦乱跳的海鱼,足足有一条手臂这么长。
&esp;&esp;澜声把鱼取下来,丢进鱼槽,然后又举起鱼叉,盯着海面。
&esp;&esp;一秒。
&esp;&esp;两秒。
&esp;&esp;三秒——
&esp;&esp;又是一条。
&esp;&esp;澜声把鱼丢进鱼槽,又举起鱼叉。
&esp;&esp;然后哗——
&esp;&esp;第三条。
&esp;&esp;“啊???”
&esp;&esp;“卧槽???”
&esp;&esp;“一分钟三条?这是人?”
&esp;&esp;“鱼叉这么用的吗?我见都没见过”
&esp;&esp;“澜声是开了挂吧?绝对开了挂吧?”
&esp;&esp;“这准头,这反应速度,这是新手能做到的?”
&esp;&esp;“有没有渔民朋友出来解释一下,这正常吗?”
&esp;&esp;“渔民来了,不正常,非常不正常,我们叉鱼也要看运气,他这跟玩儿似的”
&esp;&esp;“所以他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不知道,但好帅,认真盯着海面的样子好帅,叉鱼的动作也好帅,他每叉一条我就在心里喊一声老公”
&esp;&esp;“前面的,他有老婆的你忘了?”
&esp;&esp;“没关系,现在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他已经有妻了,那我就做他的夫”
&esp;&esp;“???你不对劲”
&esp;&esp;小船上的崔景明和陆惊白也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