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三个女人身上那些不自觉流露的淫靡痕迹——胸前的湿痕,绷紧的裙摆,暴露的腰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看房间里最普通的陈设。
只有当妹妹小悠故意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大大分开,让瑜伽裤裆部那片因为分泌爱液(产后依然旺盛得惊人)而颜色略深的区域正对他时,他的嘴角才会极轻微地上扬一个像素点。
这就是我们的“日常”。
她们“正常”地生活着妈妈持家,姐姐上班,妹妹上学,照顾孩子。
但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不正常。
每一个“正常”的举动之下,都涌动着被身体记忆和潜意识驱动的、无法抑制的淫乱与臣服。
而我……
我的角色,也“固定”了下来。
早餐后,妈妈会“自然”地起身收拾碗碟,但总会因为胸前的湿濡和乳汁的胀痛而动作迟缓,甚至不小心打翻什么。
这时,杰克只需要一个眼神。
我就会像得到指令的机器,立刻起身,接过妈妈手里的东西,低声说“妈,我来吧。”然后,在清理桌子、擦拭妈妈不小心滴落在桌面的乳汁时,我的目光会不可避免地掠过她胸前那片深色的湿痕,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那股甜腥的奶味和更深处……属于杰克的、淡淡的雄性气息。
我的心跳会失控,下体会紧绷。
姐姐出门前,有时会“忘记”拿文件,或者“需要”有人帮她看一下孩子。杰克通常只会“嗯”一声。
我就会主动地说“姐,我帮你拿。”或者“宝宝我看着。”然后,在她弯腰在玄关穿高跟鞋时,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一览无余地看到她黑色蕾丝文胸里那对沉甸甸的、乳尖挺立的巨乳,以及……文胸边缘,那新鲜的、乳白色的乳汁溢出的痕迹。
当她转身,将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包臀裙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我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妹妹更是……肆无忌惮。
她有时会“懒得”自己挤奶储存,直接撩起那短得可怜的卫衣,露出一只白皙的乳房,当着我的面,用吸奶器刺激乳头,让乳白色的汁液汩汩流入奶瓶。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炫耀,仿佛在说看,这是给“黑爹”的宝宝产的粮食哦。
而我,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眼睛却死死盯着她那被吸奶器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以及从她大大分开的双腿间,瑜伽裤上不断扩散的、爱液的湿痕。
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卑贱的清理者和旁观者。
清理她们无法自控留下的淫乱痕迹——打翻的乳汁,滴落的爱液,宝宝偶尔吐出的、带着杰克基因的奶渍。
旁观她们在清醒白昼下,如何身不由己地、越来越自然地,向那个男人献上她们被改造后的身体和忠诚。
我的绿帽欲,早已不是当初那种掺杂着罪恶感的兴奋。
它已经进化成了一种……日常。
一种习惯。
一种如同呼吸般自然的存在方式。
我会在清理姐姐乳汁浸湿的桌布时,刻意用指尖碾磨那湿冷的布料,想象它不久前还紧贴着她饱满的乳肉。
我会在帮妹妹照看那个有着杰克眼睛的婴儿时,忍不住去嗅婴儿襁褓上残留的、混合了奶香和杰克体味的气息。
我会在深夜,听着隔壁客房、以及更远处妈妈姐姐房间里传来的、压抑的声响时,熟练地褪下自己的裤子,一边幻想着她们此刻正在承受的宠幸,一边用最快的度,让自己达到扭曲的高潮。
是的,扭曲。
但那扭曲之中,却有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安宁。
我知道我的位置了。
我知道这个“家”的规则了。
我知道她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都在这条沉沦的阶梯上,找到了自己“舒适”的台阶。
妈妈、姐姐、妹妹,在伪正常的阴影下,安于她们被填满、被标记、被孕育的母兽与奴隶身份。
杰克,安于他绝对主宰与播种者的身份。
而我……安于这个清理者、旁观者、绿奴的身份。
窗外的冬天,很冷。
但屋子里的“日常”,在乳汁的甜腥、爱液的湿黏、以及三个混血婴儿漆黑的注视下,却维持着一种恒定的、闷热的、令人窒息的……温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正常”地过下去。
直到……
直到下一个“变化”的齿轮,在无人察觉的阴影中,再次咔嚓一声,悄然扣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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