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格局,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完。
周六的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客厅的实木地板上切出几块明亮的方格。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茉莉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洗衣剂味道,混着一点书架里旧书的油墨气息。
我歪在沙上,膝上摊着本物理教材,视线却飘向家里最鲜活的三个身影。
姐姐林薇站在餐台边煮咖啡。
她今天没出门,却还是穿着那身象牙白的收腰衬衫和黑色铅笔裙——她说是“保持职业状态”。
布料妥帖地裹着她修长的身形,窄窄的腰线向下延伸,又被饱满的臀线稳稳撑起一个弧度。
她弯腰取方糖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隙,露出里头黑色蕾丝的边缘。
长腿被半透的丝袜裹着,脚踝伶仃。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脸,细眉挑起“看什么?作业写完了?”声音清凌凌的,像冰块碰着玻璃杯。
我没接话,她哼了一声,指尖捏着咖啡勺轻轻搅动,腕骨突出,动作里带着她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利落。
厨房里传来碗碟轻碰的脆响。
妈妈林婉蓉正弯腰把洗好的杯子放进消毒柜。
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针织开衫,下面是条深棕色的及踝长裙。
开衫没扣,里面是件浅杏色的棉质背心。
当她俯身时,那对沉甸甸的饱满果实几乎要从背心领口溢出来,随着她整理碗柜的动作,在身前晃出绵软而丰腴的弧度。
她今年四十二了,岁月似乎只肯在她眼角留下几道极细的笑纹,皮肤依旧润泽光洁。
她直起身,用手背将一缕滑落的鬓撩到耳后,朝我这边望过来,眼神温柔“皓然,冰箱里有切好的蜜瓜,要不要吃一点?”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那是个极其温婉贤淑的姿态。
可当她转身走向冰箱时,开衫下摆扬起,我瞥见她被长裙包裹的圆润臀形,以及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饱满到惊人的胸线。
“哥哥!你在呆!”脆生生的喊声拉回我的思绪。
妹妹林小悠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兔子玩偶。
她扎着高马尾,梢随着她歪头的动作一跳一跳。
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我,脸颊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她才十六,身上还满是青涩的甜香气。
“我明明在思考。”我合上书,朝她扔了个鬼脸。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像一串小铃铛。
这就是我的家。
空气里流淌着安宁的、近乎慵懒的日常。
姐姐的冷冽,妈妈的丰润,妹妹的鲜嫩,像三种不同质地的丝绸,在这个午后被阳光熨帖地交织在一起。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声音很轻,是那种电子合成的清脆鸟鸣。
妈妈擦了擦手,朝门口走去“这个点……是物业吗?”她透过猫眼看了看,有些疑惑地回头,“不认识的人。”
姐姐放下咖啡杯,走到妈妈身后,也凑近猫眼。她身体绷直了一瞬,随即退开,语气平淡“是个黑人,很高。穿得挺正式。”
妈妈打开了门。
光线涌进来,勾勒出一个几乎要填满整个门框的高大轮廓。
来人确实非常高,我目测过一米九,肩膀宽阔得惊人。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但布料下饱满的肌肉线条依旧清晰可辨,尤其是胸膛和上臂,将西装撑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皮肤是深巧克力色,光滑,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脸型方正,下颌线条硬朗,鼻梁高挺,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眼睛——颜色很深,近乎纯黑,看过来时,目光沉静得像两口古井。
他微微颔,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牙齿洁白整齐。
“下午好,女士们,还有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腔调,吐字清晰圆润,“冒昧打扰。我叫杰克·米勒,是‘寰宇科技应用研究所’的研究员。”他提起手中一个银灰色的方形金属箱,大约两个鞋盒大小,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侧面有一排细小的、正在缓慢闪烁的蓝色指示灯。
“我们研究所正在本社区进行新一代家庭网络环境的数据采集与设备测试。”他说话不疾不徐,目光平和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妈妈脸上,“经过初步筛选,您家的建筑结构和网络信号分布非常适合我们这款‘全频段自适应波导增强器’的原型机测试。作为参与测试的家庭,您可以免费获得永久使用权,它能让您的iFi信号覆盖无死角,稳定性提升百分之三百以上。”
妈妈有些局促地拢了拢开衫前襟,脸上是惯常的、待客的温和笑容“是这样啊……请进来说吧,外面热。”
杰克道了谢,弯腰进来。
他的动作看似放松,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质感,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太高了,进门时不得不微微低了下头。
当他完全站定在客厅中央时,我感觉客厅的空间似乎瞬间被压缩了。
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某种无形的、源于他体型和气场的压迫感。
姐姐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背脊挺得更直。
妈妈请他坐下,他选择了一张单人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