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见姜语棠脸色突变,刘嫂瞬间闭了嘴,
&esp;&esp;“那日是我姐姐去田里给宴秋送饭,不小心崴了脚,两人才一同回家的。”姜语棠面色沉沉,脑子里迅速想着前两天的事情:“至于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
&esp;&esp;姜语棠曾一直因为这类流言蜚语困扰,眼下见到李长宁也平白无故被人一顿议论,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esp;&esp;原本想着就这么息事宁人不理会算了,可听着这些议论李长宁的话,她始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临走前,姜语棠终于鼓起勇气对刘嫂补充道:“我姐姐去送饭的那片地也不是什么野地,是我家后面的那片田,之后我们就要自己开荒种菜了,刘嫂,不如你趁着最近这段时间,重新再寻摸个能收你家菜园里蔬菜的饭店吧。”
&esp;&esp;说完,姜语棠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刘嫂在后面怎么叫她,她都不理,仿佛是终于为曾经遭受流言攻击的自己和眼下的李长宁,一同出了口恶气。
&esp;&esp;姜语棠这一次不似从前那般窝囊,即便是为别人不是为自己,在她看来都是个好的开端,因此去店里的一路上她都是开心的。
&esp;&esp;可虽然嘴瘾也过爽了,气也顺了,刘嫂说的事情即便她自己再不愿意多想,那些话还是在她的脑海里徘徊。
&esp;&esp;长宁姐和宴秋不会真的?
&esp;&esp;姜语棠想着想着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不过并不是因为刘嫂说给她的那些闲话她才这么想。
&esp;&esp;是她突然想起今天早上在小院里,宴秋莫名其妙地突然向她打听起了李长宁的事情,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esp;&esp;宴秋从不关心别人的事,店里这么多人,却唯独只问了李长宁的。
&esp;&esp;而李长宁也是,那日主动要求自己给宴秋去田地送饭,以及在田里锄草割到手包扎的那个布条,她似乎都在事后洗干净偷偷留了下来
&esp;&esp;仔细想想,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esp;&esp;想到这里,姜语棠面上莫名露出了一丝笑意。李长宁对她那么好,如今脱离了夫家,被娘家嫌弃,若是她真能再次找到一个情投意合可靠的人,姜语棠也是打心底为她高兴的。
&esp;&esp;“语棠姐,你来了。”她一进店,赖明轩便迎上来跟她打招呼:“今日是有什么喜事吗?怎么瞧着你这么开心?”
&esp;&esp;“少贫嘴了。”姜语棠朝着后厨走去,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大堂往楼上看了看:“长宁姐还没起吗?”
&esp;&esp;赖明轩摇了摇头:“不知道,我起来就没见她了。我问了婆婆,婆婆也说一醒来就没见她人,我们还以为她回家里去了。”
&esp;&esp;“是啊。”葱饼婆婆也应和道:“我一大早醒来就不见长宁了,我还想着她是不是今日不舒服,要休息一天,她没回家里去吗?”
&esp;&esp;姜语棠蹙着眉摇了摇头,这仓西府虽不大,但李长宁就她这一个能落脚的地方,难不成还能去找李近山和李长安吗?还是说是因为昨日与李长安发生了冲突,她被李长安的人带走了?
&esp;&esp;几人猜想着她能去哪,甚至都要分头出门去找人了,却见李长宁挎着篮子从门外进来了。
&esp;&esp;“你们风风火火的这要去哪儿?”她脸上带着笑意问道。
&esp;&esp;“哎呦,长宁姐,去哪儿了呀?”赖明轩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长舒一口气问道。
&esp;&esp;李长宁看着几人的样子,明显也是一脸不知所措,她提着手里的东西晃了晃:“我,我回了趟家换衣服,顺道买了点菜,昨天晚上实在麻烦大家了,今天我下厨,给大家赔个不是。”
&esp;&esp;姜语棠见李长宁身上确实换了件新衣服,眼睛虽然还有些微微浮肿,但整体状态看起来好多了。再瞧见李长宁鞋边上似乎是新粘上了些泥土,她难免不联想到李长宁回家换衣服的空挡,是不是还抽空去了趟田里看宴秋?于是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意,只点头应了声好。
&esp;&esp;“嗨呀,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自家人。”赖明轩说道:“我们早上没见你,以为你回家去了,结果语棠姐是从家里来的说也没见你,大家都差点以为你被昨天那个人抓走了,吓了大伙儿一跳。”
&esp;&esp;一听这话,李长宁的神色顿了顿,嘴角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是我早上太急了,没提前说,让大家操心了。”
&esp;&esp;姜语棠在一旁看出了李长宁脸上的窘迫,于是开口解围:“好了好了,没事就行,明轩收拾收拾准备开张,婆婆今日你可以先在门口做葱饼,若是晌午人多了你再来店里帮忙,长宁姐和我去后厨准备菜。”
&esp;&esp;语毕,她便推着李长宁和她一起进了厨房。
&esp;&esp;“语棠,谢谢你。”
&esp;&esp;两人说到底是亲姐妹,因此不用直说李长宁也看得出,姜语棠刚才是在为自己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