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昭昭却全然会错意,只当这是不爽天天挨她说呢,早就不服管教了,现下终于酒后吐真言,想翻身做哥把姐训了。
&esp;&esp;她犹自震惊着他的小心眼。
&esp;&esp;路上还觉得他老成呢,现在看来,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幼稚的人吗?
&esp;&esp;你看,一个有情,一个无意。
&esp;&esp;陈家这三千情丝看来是全种在了这弟弟身上。
&esp;&esp;不知是该叹一声陈家小子太邪性,还是赞一句这女儿太纯善。
&esp;&esp;是邪是善并没有什么打紧。
&esp;&esp;可若是这邪非要与善缠作一处,那便是造孽了。
&esp;&esp;只怜这陈家小女要被邪性亲弟一手拖进这孽海情天。
&esp;&esp;两人推着搡着坐到了床上,如儿时般闹做一团。
&esp;&esp;女孩儿被少年压在床下,二人交颈。
&esp;&esp;玲珑娇躯被高大挺拔的身体完全覆住,只露出一个圆圆的乌黑发顶,和少年长腿间探出的一只莹润玉足。
&esp;&esp;当真是从头到脚的贴合。
&esp;&esp;温水煮青蛙,显然眼下这水还温热,青蛙毫无所察。
&esp;&esp;可这青蛙却惯会误打误撞,添柴浇油,旺火烧得这温水只能扬汤止沸。
&esp;&esp;你听——
&esp;&esp;“别闹我了,痒嘛!”
&esp;&esp;“唔——你又咬我!”
&esp;&esp;“不许再亲我耳朵了!”
&esp;&esp;“嗯啊——你喝酒了好臭—我不要闻—”
&esp;&esp;再就是一串银铃般的“咯咯”笑声。
&esp;&esp;少年呼吸滚烫,情欲借着酒气的遮掩铺天盖地袭向少女,她痒得四处乱扭,可面前是天罗地网等着她,没处躲。
&esp;&esp;少年身体坚硬,可唇却极柔软。
&esp;&esp;两瓣软而烫的唇状似无意却反复地黏上女孩儿修长的颈,熨帖微凹的锁骨,撞进隔着棉料的娇乳。
&esp;&esp;温柔乡,流连忘返。
&esp;&esp;纤手也被捉住了,修长的十指无比强势地扣进指缝。
&esp;&esp;吻着女孩儿身体的时候,指骨也并拢,坚硬突出的男性骨节夹捏着她的纤指,一下一下,似别有深意。
&esp;&esp;力道也掌控得极准确,是刚好让女孩儿会有痛感的程度。
&esp;&esp;她身上痒极了,手指又微微痛着,于是便再没本事说一些诸如“不准亲我”之类他不爱听的话。
&esp;&esp;剧烈地痒着,轻轻地痛着,于是开口便成了细弱的哼吟。
&esp;&esp;可这还不够,这猫儿似的叫声还远远不够。
&esp;&esp;女人叫床的声音应当是比这大一些,带着急促的颤,而不是这样纯真的咕哝。
&esp;&esp;于是指骨夹着她,又添了一分力。
&esp;&esp;唇齿濡湿她颈侧一小块敏感嫩肉,尖利的犬齿嵌进去轻轻磨噬。
&esp;&esp;痛停留在皮肤表面,痒却一路钻到了心底。
&esp;&esp;细细密密,她来不及抵御。
&esp;&esp;“嗯啊——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