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垚被人死死按在床上,胳膊反拧到身后,疼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她拼命摇头,嘴巴徒劳地张开又合上,却不出半点声音。
从小到大,除了喂养她的奶娘与贴身婢女,再没人见过她的身子。
可现在,好几双眼睛正赤裸裸地盯着她。
老鸨弯下腰,端详了许久才道“如此妙物,当真是极品。”
说着,她将手指探进少女的身体,动作极轻,像是怕一不小心就给弄坏了。
安垚只觉双腿之间传来一阵酸胀的侵入感,伴着细细密密的疼。
她无比羞耻地别过脸去,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老鸨验完身,心满意足地笑着离开。
女人们七手八脚地给安垚穿好衣裳。
动作之间,不知是谁碰到了她腰间那根红竹。
玉竹撞上床尾,出一声清脆的响。
之后,安垚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神空得像个洞。
又过了会儿,屋里飘进来一股香气,浓得腻,浓得让人昏。
关在里面的少女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
安垚也没能撑住。
再醒来时,四周已是全然陌生的地方。
阴暗,潮湿。
像牢房。
安垚的手腕和脚腕上全锁着铁链,裙上沾满灰,头散了大半,乱糟糟地垂在脸侧。
脑袋昏沉沉的,她使劲眨了眨眼,想让自己清醒些。
地上铺着杂草,其余几个女子还没醒。
牢房上方开了一个小窗,能望见天上的星星。
已经是夜里了。
她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自己大概会死在这里。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安垚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睡。
老鸨那副讨好的嗓音先飘进来“这批雏儿,保管大侠满意。”
牢门被打开。
走在最后的雁朔一身红衣,手里盘着两只铃铛,时不时随着掌中动作响两声。
他大致扫了一圈,还算满意地点了点头。
老鸨凑上去,指着角落道“少侠,您瞧那个,样貌和身段都没得挑,真真是绝色。”
雁朔本懒得细看。
这些女子不过是试蛊的容器,到头来都是死路一条。
可他的目光忽然被什么东西勾住,眉宇微蹙。
白晃晃的玉竹……
红竹?!
雁朔心头一凛,走近几步,倒吸一口凉气。
是她……
红竹怎会在她身上?
江湖杀手排行榜第一,叶染。
“血染红竹”这个绰号的由来,便是因他的拿手武器酷似一根玉竹子,实则是一把凶残要命的匕。
他在百名杀手试炼场里杀出来,一战成名。
没心没肺,手段毒辣,杀人如麻。
多少人死在红竹的利刃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