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暂时憋屈忍下这口气。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等楚氏的问题解决,他会去讨回来!
“算了,你要不要管于景我也懒得多管,我只问你,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是假装不介意继续和于景相亲相爱,还是彻底和于景闹掰?你很清楚,你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再丢掉于家这门婚约。”
“妈,你……你不是一向不喜欢于景?我以为你会趁此机会让我和于景把婚约解除了。”
她倒是想!
“我确实不喜欢于景,我就是看不上他!可我也说了,你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再丢掉于家这门婚约。”
“你们现在不仅不能退婚,婚约还必须得坐得更实。你和于家商量一下把这件事压下来,这些东西既然是赵云舟发过来的,你也好于家也好,先去将赵云舟安抚好,别让他将这些东西曝出去。下周我寿宴,我会宣布你和于景订婚的消息。”
“妈……”
楚鹤辞不太赞同。
直接被何珍打断:“除了宣布你们订婚的消息让楚家和于家的联系更紧密,你还有更好的办法解决你当下的困境吗?要不是你自己无能让那个野种钻这么大的空子,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
“你也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你不是早就想和于景办一场盛大的订婚宴吗,以前我不同意,你可没少为这事怪我。”
现在和以前怎么能一样!
楚鹤辞:“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我和于景现在不适合订婚。”
“随便你!只要你不介意你好不容易在公司打下的江山被楚家那群虎视眈眈的人夺去就行!”
说完何珍站起身就要离开。
离开前何珍扫一眼这脏乱的屋子,再睨一眼烂醉的楚鹤辞,深拧眉头:“鹤辞,我希望你尽快收拾好自己,明天再让我看到你这么废物的样子,我会直接回公司去主事。”
“鹤辞,你是我的儿子,是最好的楚氏集团接班人,我相信楚家将在你的带领下重回巅峰甚至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别让我失望。”
走出楚鹤辞的公寓,坐上车。
何珍吩咐开车的男助理:“去查江邵黎,从他出国到现在,事无巨细都给我查清楚!着重去查他回国前夕在他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
叶蕴把江邵黎捎回景湾。
却连家门都没进。
直接把车停在大门口。
但这并不影响叶执和她打照面。
迟迟不见江邵黎回来,叶执没心情做别的事,蹲到了大门口去等人。他怕江邵黎回来会先回江家错过了,没能在第一手时间见到人。
以为是叶蕴回家,没想到叶蕴在门口就停了车。
然后叶执就看到江邵黎从叶蕴的车上下来。
忙起身迎上去:“黎黎!”
径直扑向江邵黎,把江邵黎都撞得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熊抱住江邵黎。
看得车上的叶蕴直觉丢人。
瞧这没出息的样子。
跟那见到主人的金毛狗似的。
“叶执,你能不能稳重一点,你看你这么咋咋呼呼的,差点把邵黎都撞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