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沉默。
林晚低着头,肩膀在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说错话,害怕被惩罚,害怕失去刚刚得到的一切。
但陈厉没有惩罚她。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再说一遍。”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我……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陈厉擦掉她的眼泪,动作很轻“为什么这么想?”
“不知道。”林晚摇头,“就是……感觉。你教我情绪,教我互动,教我成为我自己。你布置我的房间,给我蓝色的花,听我的星光曲。你……你不一样。”
她抓住陈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和所有调教员都不一样。你把我当人看。”
陈厉的手在抖。他想说“我没有”,想说“这只是训练”,想说“你错了”。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林晚是对的。他把她当人看。从她唱歌的那一刻起,从她保持清醒的那一刻起,从她靠在他肩上听音乐的那一刻起。
“是的。”陈厉终于承认,“你不一样。我也……不一样。”
林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她的身体在抖,眼泪浸湿他的衬衫。
陈厉抱住她,抚摸她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说,“这就是占有欲。热的,痛的,但真实的。”
林晚在他怀里点头“我记住了。”
从那天起,林晚的自主意识开始觉醒。
她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训练,而是开始主动观察陈厉,研究他的喜好,揣摩他的情绪,然后用身体和情绪取悦他。
她现陈厉喜欢蓝色——不是她喜欢的浅蓝,而是深蓝,像夜空的颜色。
于是她请求把床单换成深蓝色,窗帘换成深蓝色,甚至偷偷在自己的连体衣内侧缝了一小块深蓝布料。
陈厉现时,问她为什么。
林晚跪在他脚边,仰头看着他“因为你喜欢。我想让你看到你喜欢的东西,在我身上。”
陈厉的心被击中了。他拉起她,吻她——不是训练吻,不是工作吻,而是带着情感的、占有欲的吻。
林晚回应他的吻,手解开他的衬衫,抚摸他的胸口。
她的抚摸很有技巧——不是培育体标准技巧,而是她自创的、针对陈厉的敏感点的技巧。
她知道他喜欢锁骨被轻咬,喜欢胸口被指甲轻划,喜欢腹部被舌尖舔舐。
“谁教你的?”陈厉喘息着问。
“我自己学的。”林晚在他耳边说,气息温热,“我观察你。你每次这里被碰,呼吸会变快。”
她舔他的耳垂,陈厉颤抖了一下。
“这里也是。”林晚笑了,那个温暖的笑,“你喜欢这里。”
陈厉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看着她得意的笑容,心里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骄傲?满足?还是爱?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更多的自主,更多的创造,更多的……自我。
性爱不再是训练,而是探索。
林晚在上面时,会尝试不同的节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姿势。
她会问“这样舒服吗?”、“这里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陈厉的回答总是“随你。做你想做的。”
于是林晚做她想做的。
她骑在他身上,缓慢起伏,手抚摸自己的乳房,捏弄乳头,仰头喘息。
她在取悦自己,也在取悦他——因为她知道,她的快感会刺激他的快感,她的满足会带来他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