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陨慌乱解释:“不、不是……”
他讨厌什么?
明明喜欢席芝禹喜欢得不得了,怎么会讨厌,只是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那个现实。
“所以是哥标记了我,怎么会这样?”
少年应当是无法接受的,连身体也无法支撑坐着,朝身后一躺,只觉天都塌了。
可席芝禹误以为他陷入昏迷,迅速抱入怀中,少年的体温很高,触碰时似是要灼烫肌肤,令他瞬间想起了昨晚的种种。
那些标记的画面,撒娇的片刻温存,全都是刻入骨髓的甜蜜。
谢陨从无法接受,到脸红心跳,仅花了一秒的时间。
而身边传来低哑而磁性的嗓音:“陨仔。”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
“如果不开心……”
后面的话直接被谢陨拦截了,他呼出气息,将席芝禹抱得更紧,心里明白了嘴上却逞强道:“我怎么会不开心!”
“我,平时下手没轻没重的,都是练打戏练出来的,昨晚太突然了是我太心急了。”
少年说着说着,似在强颜欢笑,他仍处于消化现状的阶段,等到他终于意识到哥哥二次分化成了Alpha。
那瞬间,什么也说不出,更无法细想自己身体出现的问题。
怎么会这样……
他以为自己会是Alpha,永远保护哥哥,但现在不仅被标记了,他们还做到了最后一步。
并且主导着一切的人,是席芝禹,并不是他谢陨。
分别在同一个空间里,昨夜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
哪怕做过心理建设,但席芝禹此刻全然不擅处理,他只能等药物送达,想为谢陨上药,可少年接过并执意要独自进浴室处理。
“我、我自己来吧……”
谢陨说完,将浴室的门关得严丝合缝,始终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席芝禹站在门外等候,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他再清楚不过,无论对于两个人中的谁,都是万分煎熬。
他知道陨仔接受不了。
可他并不知道……会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那以后,他们还能在一起吗,亦或是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手机弹出消息。
陨仔:哥。
陨仔:可以下楼帮我带早餐吗?
陨仔:我想吃酒店的小笼包。
分明可以让服务员送上来,但席芝禹知晓,竹马需要冷静的空间,他也并不想施加任何压力。
于是他隔着浴室门,深深地看了一眼,也只是回复消息。
xzy:好。
xzy:我会尽快回来。
xzy:等回来后,我们再好好聊,好吗?
相隔一道门的少年回复了句:好。
席芝禹勉强放心,准备回来再好好解释这一切,并下楼带了双人份的早餐。
然而,等再回来时,套房里静谧得吓人。
席芝禹愣怔半晌,胸膛下的心脏剧烈搏动不止,快步去往浴室查看情况。
紧接着。
他只看到空旷无人的浴室,整个偌大的套房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只有谢陨留下的纸条——
哥,我需要冷静冷静,等我想清楚了再联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