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席芝禹暗自呼出一口气,轻声道,“不讨厌的,一直都很喜欢陨仔。”
谢陨愣了半晌。
他那脑子不知怎么转错方向,见哥哥如此坦然轻松地说出这话,误以为那句“喜欢”并非是指爱情之间,而是类似亲情的含义。
可…亲情又怎么会纵容自己亲吻那么多次呢?
谢陨实在转不过弯,自然也不清楚,眼前的席芝禹将指尖掐到泛白,已不太敢往他的方向看去。
——总是会忍不住落在后颈的腺体上。
那目光巡视向谢陨微微鼓起的腺体,岌岌可危,迸出一小撮暗黑的危险气息。
这简直就是刻板印象里的Alpha对喜欢的Omega才有的行为。
此时此刻。
谢陨埋着脸,尴尬地捧着水杯,浑身飘着一股小狗气息,潦草的天真感浑然天成。
“哥不讨厌我就好,”他说话都磕巴不清楚,“那我们……当时……那个……”
席芝禹自然清楚他要说什么,温和内敛的少年,分明也对感情一事并不开窍,以为道出那句“一直都很喜欢”是不能再清晰的回应。
心意相通,但胸膛下闷闷的酸涩蔓延,他不得不有所顾虑地开口:“医生说了,现在是二次分化期,身体和其他方面都不太稳定。”
谢陨压根听不清楚,只知道一味地点头,卖乖且顺从:“我…知道的。”
就像他莫名其妙进入分化期,还怀疑是闻到陌生Alpha信息素引起的,本就是一桩怪事。
这一切都太快了,不仅是身体状况,还有各自的学业问题,他清楚哥哥看重每次考试、竞赛,感情的事需要等到高考后才能考虑也很正常。
席芝禹:“可以再等等吗?”
半年左右,治疗方案和二次分化结果一并知晓,等到那时候,再确定恋爱关系也不迟。
他希望自己是健康的,不会因身体问题成为陨仔生活与事业上的累赘。
“……”
谢陨的脑子这回算是勉强转对了,却压根不敢看他,战术性低头喝水,“等到高考以后,再、考虑……对吗?”
他也觉得不能逼得太紧,目前哥哥并不反感这份单恋,但马上要求在一起也不现实。
只是那两个字念得太轻了,席芝禹也紧张并没听清,重复道:“高考结束那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
谢陨点头如捣蒜,心里却翻涌不止。
啊……
那他就不该趁着易感期上头跟哥哥接吻的啊!
内心有个小人崩溃跑来跑去,一下打滚一下捶墙,自我委屈地警告出声,高考前要好好表现才行。
因此,他完全听不到坐在身边的席芝禹,与他讲的那些易感期的唾液治疗之类的话。
反正他这人是钢铁直A,将那些并非强迫的话听进去,也会自我消化转换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答案。
是他靠撒娇耍赖皮又赶上易感期,才骗得哥哥心软与他接吻的。
“……”
谢陨这边内心焉巴,暧昧是挺暧昧的,却总感觉自己身上有种既要还要、又争又抢的小三做派。
而席芝禹已在渐渐尝试进入状态,对谢陨关心备至,呵护有加,聊完天后送人出房间还主动揉了揉脑袋。
“回去就要进组了吗?”
因谢陨睡了两日的缘故,他们的岛屿之旅明早就要结束了。
谢陨慢半拍地“啊”了一声:“对,马上就进组了,要去横店拍戏呢。”
“好。”
席芝禹唇角微弯,“我知道了。”
那他提前让Sesame订一张周末的动车票,在父亲和爸爸回国以前,还能去剧组探班陪一陪陨仔。
作者有话说
这时候就需要狗仔出动了,速速曝光国民小竹马的秘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