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缩在空间中的系统莫名从三日月的语气中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味道,他心虚的舔了舔爪子。
诶呀,他也没有办法嘛。
这具身体就是这样的,真的,这件事和他无关。
[要多久。]
鬼知道现在三日月有多想恢复正常。
不能说话,不能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当然他还没有忘记剧本中三日月宗近的设定。
那些奇奇怪怪的后遗症还是留给以后的他头疼,现在的他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正常活动。
[系统:要先把项圈摘掉,其次解决咒术,然后再修养喉咙,最后才能尝试说话。]
三日月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这是有点久吗?
这个时间是相当久远好吧。
这样一套流程下来都要几百年后了吧。
先不说咒术的事情,就是这个项圈他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摘下来。
剧本里也没有提到。
而且他这个系统还是个不靠谱的,就更不要指望他能帮忙了。
所以综上所述,他不会这辈子都不能说话了吧。
[系统:嘿嘿,宿主不要生气嘛。]
[系统:系统会帮忙的。]
[系统:对了宿主,世界意识说有需要你可以直接叫他,他也会帮忙的。]
[行吧,让我安静一会。]
三日月眨了眨眼睛,眼中一片空茫。
他在认真思考。
这样下去他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正常生活吗。
不要说他和世界意识的合作了,就连正常生活都成为了一个问题。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写这个剧本。
更不该去漫展。
这样说不定他还能努力活活。
就算没有办法避免穿越,最起码穿成一个正常的三日月也可以啊。
真是。。。。。。
都是自己做的孽欸。。。。。。
三日月和系统交流的时间很短,在鹤丸国永看来,被他捡回来的三日月在经历了短暂的情绪波动后,又恢复了空洞的状态。
仅有的短暂的波动也只是,眼神有了一丝丝细微的波动。
不过他还记得刚刚,三日月情绪最剧烈的时候。
看起来三日月殿很喜欢这个惊喜嘛。
“有些无聊呀。”鹤丸国永想到这,握着三日月的手腕摇晃,“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三日月的手腕就那么被他抓在手里,任由他动作。
三日月回过神,转了转眼珠,对于鹤丸国永说的游戏,他倒是无所谓。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只能躺着。
不过他突然反应过来,他看着自己被包扎完好的手腕,以及刚刚滑落的白色袖子。
他原本的衣服可是红色和服,现在明显是有人帮他换了衣服,处理了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