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房间,那猫就挣脱了男人的束缚,纵身一跃跳上了沙发。
许特助眉心一跳,跨步上前,作势就要抓它。
猫却灵活得很,三两步就和他拉开了距离,转身又跳上了床头柜。
许特助在心里抹了把汗,正要继续去捉,却被身后的男人拦下。
“没事,就让它待在这儿吧。”徐鹤鸣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丝毫不顾旁边的许特助见鬼的眼神,脱了大衣,一边用手松着领口,一边朝洗手间走去。
许特助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要少见多怪”,把手里的合同书和公文包一起放到桌上,回头就和猫撞了个正着。
猫也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此时正蹲在许特助的身后,歪着脑袋看他。
直到徐鹤鸣从洗手间出来,这一人一猫才停止了“深情对视”,转而一齐看向他。
徐鹤鸣脚步一滞,露出些许疑惑的神情。
“怎么了?”
许特助摇了摇头,指着桌面上的合同向男人示意。
男人心领神会,接过许特助递来的钢笔,随意地翻到最后一页,在空白处洋洋洒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猫又凑到男人脚边,左一下右一下地蹭着,扬起个小脑袋发出“喵呜”“喵呜”的声音。
许特助艰难地控制着自己,把目光从那只虎斑猫身上移开:“那我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说罢,他顿了顿,试探性地开口:“我已经订购了一批宠物用品,明天应该就能送到您家里。”
面前的男人果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许特助又在心里默念了两遍“不要多怪”,这才离开。
人前脚刚走,后脚徐鹤鸣就一把捞起还在冲他撒娇的小黄猫,动作娴熟地抱进怀里。
“你从哪里来的啊?嗯?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男人原本略微低沉的嗓音硬是被他夹成了gay子音。他抱着小黄猫坐到床上,把它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
“……嗯,没有跳蚤,干干净净的……”
男人的声音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旁边的手机,正要打字,就见许特助的对话框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总裁放心,我刚刚查了酒店近7天的入住情况,没有携带宠物的顾客。
男人满意地放下手机,下意识地寻找小猫的踪迹。
此时的猫正窝在床脚。见他看过来,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自己团成了一个毛团团。
男人勾了勾唇,伸手在猫猫头上撸了一把,转身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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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照在林暄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像每一只猫科动物一样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绷直双腿伸了个懒腰,再四处摩挲几下。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林暄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手感很好,下意识地捏了几下。
下一秒,他猛地睁眼——
不er,这tdd是谁的腹肌啊!
林暄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警惕地抬起脑袋,只见自己的面前躺着一个俊美的男人。黑色的碎发散落在额间,挡住了一部分眉眼,显得毫无攻击性。
而他,伟大的兴安岭虎王,赤身裸体,一条腿横在此人的腰间,跟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扒在人家身上。
“……”
苍天可鉴!苍天可鉴!他林暄平素洁身自好,从不干强抢民女,不是,强抢民男的腌臢事——
不对。
林暄皱着眉感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