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主人,我求你。”
谁想到门外传来一声得意的哼哼:“求我也没用,骗你哒,没有解药!”
“喂!”
真走了?!
林羽捏紧拳头对空气猛挥几下,腹部一阵闪电似的痉挛逼得他立刻蜷缩上身。
他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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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裴在节点内遇袭被割了喉管,亚特兰大的医生告诉他叁个月内只能吃流食,不能开口说话。
尽管如此,他依旧在病床上阅读本周节点各系统的维护情况,他已经这样做了二十年,这是13号节点交公前的最后一次。
岁岁视线扫过裴南德脖子和手掌上的绷带,她一心虚就会假装很忙,眼神不自觉往旁边瞟。
是扬卡洛夫中校带几个人来收录口供。
这么多年中校一直驻守在卡拉库姆沙漠,难怪13号节点能在全球卫星地图上持续隐蔽自身。
“老裴问你在为什么难过,孩子?”中校知道岁岁是曾经替他修理过子弹匣的人。
“……我在想,老吕系统离开沙漠后就不能用了。我还想听听爸爸的声音。”岁岁没有问出口,而是说另一件事。
老裴浑浊的眼珠望了一会,扯出一个虚弱的笑,脑电波转为屏幕上的文字,用机械声读了出来。
“向导系统只在节点范围内生效,卡拉库姆节点是整个意识网络的一环。在世界上某个角落,你一定能再次听到吕工的声音。”
还有……其他节点。
那些节点也有管理者和流民聚集吗?
正思索着,风田熏坐到她身边,隔着一点儿距离。
想到昨晚林时、林羽把小薰丢在下着鹅毛大雪的顶楼,还掳走了自己,岁岁心里愧疚成海了。
倒是小薰朝她笑笑,递来一道纸卷。
岁岁以为是什么文件,匆忙展开,一颗水果糖掉在她膝头。
“我——我想死你了!”她立刻表示歉意,“昨晚没吃成的大餐……”
风田熏只是摇摇手指,没有放在心上。
“那个晚上有人假扮泽拉夫,他和他的同伙在办公室袭击了我。”老裴不能说话,他写下了证词。
老裴叙述这几天泽拉夫确实不对劲,可外表没有明显的变化,他便没有起警惕心。
“要追查……那个人吗?”她试探着问。
叁个男人同时转向她。
“受害人的供词中,行凶的是他同伙,也就是现在依然在逃的另一人。”小薰瞥了她一眼。
风田熏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明明只是客观表述,岁岁却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僵硬了。
是狩……那晚林时和阿羽已经抓住他了,狩还在他们手上生死不明。
“两人同罪吗?”岁岁小声插话,“其中一个只是假扮了泽拉夫,其他事……”
“依照法律,都是非法入侵。”中校的助手解释道,“共同行动,必有预谋。你敢相信他只是碰巧路过冒充了泽拉夫,然后看着同伙划破裴南德的脖子吗?”
“可是——”
“岁岁,这种情况没有可是。”
只有她知道林羽从始至终没有杀过任何人,连泽拉夫威尔都只是被他放在休眠舱里暂时取代身份。可狩下落不明,她不想要自己的男孩再次变成人们口中的恐怖分子。
她必须找到狩,替林羽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