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那些丹药,都是用最差的材料做的,药效差,副作用大。
但就算是那种破烂,他们也买不起几颗。合欢宗的丹药,那是宗门级的东西。
他们平时连见都见不到。
“而且,”我看着他,目光很平静,“消息传开了,柳长青那一脉在青云门里要乱一阵子。没人有空管你们传了几句话。”
领头的沉默了。
我不再说话,端起碗,慢慢喝酒。我知道他们会答应。
不是因为我给的丹药,也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道理。是因为我刚才放出去的那道神识。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坐在你面前,让你去办一件不难的事,还给你报酬。你敢不答应吗?
领头的看了看旁边两个人。
年轻那个眼睛亮晶晶的,恨不得现在就点头。
另一个低着头,但耳朵竖得老高。他转回头来,看着我,点了点头。
“行。我们干了。”
我放下碗。“不用急,”我说,“等青云门的人来了,你们再传。传的时候,就说柳长青被合欢宗妖女杀了,还死得不光彩。”
领头的愣了一下:“合欢宗妖女?那不是……你不就是……”
“没错,”我端起碗喝了口酒,“我就是。怎么,不像?”
我站起来,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完。
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往下坠了坠,露出更多的大腿,上面也有痕迹,青一块紫一块的,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
叁个人的目光同时被吸过去,又同时弹开,叁个人的耳朵同时变成了红色。
“事成之后,来客栈找我。”
然后往楼上走。
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劲,腿软,胯扭得厉害,裙子随着步伐一飘一飘的,大腿若隐若现。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掌柜的站在楼梯口,见我上来,赶紧让开路,他脸上笑开了花,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我身上溜了一圈。“姑娘,天字号房,最好的,靠里,安静。”
我点点头。
他亲自在前面带路,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
窗户朝着后院,能看见外面的街。
“姑娘,热水已经放好了,”掌柜的点头哈腰,“还有什么吩咐?”
“拿套干净衣裳来。”
掌柜的一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这回打量得很明显,从脸到脖子到锁骨到露出来的大腿,一寸都没放过。
然后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办。姑娘稍等,马上送来。”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姑娘先沐浴,衣裳马上就来。”
我点了点头。
他带上门出去了,但我在门关上之前听到他在门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憋了很久终于敢喘出来了。
我关上门,插上门闩。先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
没有禁制之类的东西,墙壁不隔音,隔壁住着人,呼吸声能听见。
但不是修士,就是个普通做买卖的,鼾声打得震天响。
我把桌子推到门后顶着。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
窗户下面是一条小巷,通往后街,巷子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很大,遮住了半边天。
我把储物袋里的东西都倒在床上。然后我开始脱衣服。
衣服本来就没好好穿,轻轻一扯就全散了。
上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整片后背和肩膀,上面全是痕迹。
手指印、吻痕、还有指甲划过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从头到脚仔细地品尝了一遍。
裙子从腰上滑落,堆在脚边。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