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舌头很灵活,从龟头舔到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龟头。
舌尖刮过茎身上那条细细的筋,能感觉到它在舌头下跳动。
嘴唇收拢,含住整根,喉咙收紧,把那根不大的东西往里吸。
圆脸的腿开始抖,膝盖在枯叶上磨来磨去,发出沙沙的声响。
高个子躺在旁边喘着气,半软的东西上还挂着白浊,但他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插进我嘴里和圆脸的东西挤在一起。
我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他的手指很粗,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的舌面磨过粗糙的指纹,有一种奇异的触感。
我一根一根地舔,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指甲缝里的白渍也舔了出来。
瘦高个在我体内进进出出,那根长东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我的阴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嫩肉紧紧地裹着他,随着他的进出翻进翻出,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一圈粉色的肉壁被带出来,湿漉漉的,沾满了白浊的泡沫。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
他的茎身进出之间,带出的不只是黏液和精液,还有一小截嫩红色的肉壁,像一朵小小的花苞,被他的龟头勾出来,又被他下一次插入时顶回去。
两片阴唇已经肿得不像话了,肥嘟嘟地外翻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表面的皱褶都被撑平了,亮晶晶的,全是水光。
阴蒂也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涨得发紫,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子,随着他每一下撞击都在颤。
圆脸跪在我脑袋旁边,我偏头含着他。
他的东西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硬得发烫,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混着我的唾液,从他茎身上往下淌。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膝盖在枯叶上磨得发红,卵蛋在囊袋里缩了又缩,囊袋的皮肤皱得更紧了,两颗小球在里面滚来滚去。
“要、要到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拉开还是该按紧。
我没松口,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嘴唇裹着茎身快速套弄,手指握住根部轻轻揉捏,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下面的肉棱上,随着套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眼一酸,龟头在我嘴里胀大了一圈,我松开了嘴,把手伸过去。
一股一股的白浊落在我手心里,热乎乎的,黏糊糊的。
第一股最浓,射得也最远,差点溅到我脸上,是乳白色的,稠得像粥。
后面的几股少一些,颜色也淡一些,近乎透明,顺着他的龟头往下淌,拉出一道道白丝。
最后一两股几乎是滴出来的,稀薄的,带着几缕血丝一样的红,处男,这是连精囊都射空了。
圆脸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眶红红的,像刚哭过。
那根东西慢慢软下去,龟头上还挂着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白花花的一片,马眼还在微微翕动,往外渗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滩白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浓稠的,带着一点点乳白色,像稀释过的酸奶,中间还夹着几丝透明的黏液。
然后我抬起手,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甜,那是混了我自己体液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稠稠的,像生鸡蛋清,但比鸡蛋清更腥,更咸,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我把手心剩下的也舔干净了,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吮过,舌尖卷走指缝里的残留。
然后看着他,笑了。
“味道还行。”我说。
圆脸的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姐、姐姐……”
“乖。”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指尖还带着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感,在他脸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歇着吧。”
另一边,瘦高个还在我体内进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