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
龟头是紫红色的,有鸡蛋那么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
茎身上布满了鼓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边缘,整根东西硬得发紫,在马眼里那一滴清液的映衬下显得狰狞又色情。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的,鼓鼓囊囊,在囊袋里微微晃动。
我伸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手指差点圈不住,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龟头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棱,我的拇指蹭过去的时候,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滴清液拉得更长了,从马眼垂下来,滴在我手背上。
我从根部慢慢撸到顶端,拇指在马眼上蹭了蹭,蹭出更多的清液,滑溜溜的涂满了整个龟头。
茎身上的青筋在我手心里鼓动,像一条活的蛇。
高个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卵蛋在囊袋里缩了缩又松开。
“这就受不了了?”我松开手,抬头看他,手指上还沾着他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还没开始呢。”
我转向瘦高个。
他跪在我身侧,手还搭在我腰上,指腹在我腰窝里画着圈。
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裤裆上,隔着布料揉着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
“你,”我说,“把裤子脱了。”
他麻利地扒了裤子。
那根东西没高个子的粗,但很长,直直地翘着,几乎碰到了肚脐。
龟头是粉红色的,小小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茎身细长笔直,上面没有太多青筋,看起来干净漂亮。
下面吊着的卵蛋也小一些,紧紧地贴在身体上。
我伸手握了握,掌心从龟头滑到根部,感受了一下长度和硬度,比高个子的长了将近一寸,但细了一圈,握在手里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我的手指圈住它上下撸了两下,龟头在马眼里渗出一股清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濡湿了我的手指。
“还行,”我说,抬眼看着他,“待会儿好好表现。”
瘦高个的喉结上下滚了滚,拼命点头。
圆脸还在我胸口上亲着,舌头一下一下地舔,从左边舔到右边,又从右边舔回左边。
两粒乳头都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行了,”我拍了拍圆脸的后脑勺,“别光亲上面。”
我躺下来,枯叶在我身下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月光照在我身上,从脖子到脚尖,每一寸都亮得像镀了一层银。
我把外袍扯掉,把散落在身上的布条一根一根地扯掉。
扯得很慢,每扯掉一根,就露出更多的皮肤。
月光一点一点地舔过我的锁骨、胸口、小腹。
最后一块布料从我指尖滑落的时候,洞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
我张开双腿,把最私密的地方亮给他们看。
月光正好照在我的两腿之间。
大腿根那片白嫩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若隐若现,上面覆盖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
那道缝里已经有亮晶晶的液体渗出来了,黏糊糊的,在两片肉唇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还站着干什么?”我看着他们叁个人,嘴角微微翘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