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揉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他的掌根碾过阴蒂的位置,粗糙的布料磨过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小豆,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会阴一路窜到后腰。
“啊……”
那声呻吟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又细又软。
“说啊。”他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动着,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按,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豆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都能摸到它的轮廓。
我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布料下面鼓出来,被他按得往两边分开,中间的缝隙里不断有黏稠的液体渗出来,把亵裤浸得透湿。
“就……就这样……”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呼吸彻底乱了,“长老碰哪里……都舒服……”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突然收了回去。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阴部往前送,像是在追他的手。
“刚才不是挺会说?”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戏谑,“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抬起手,把蜡丸送进嘴里,压在舌头底下。
整套动作不到两秒,他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什么都没发现。
“长老……”我撑着身体,凑近了他一些,热气喷在他脸上,“您这样……不上不下的……是想折磨死我吗?”
他眯了眯眼睛,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拇指按在我嘴角,轻轻往下掰了掰。
“你这张嘴,”他的拇指在我下唇上蹭了蹭,指腹抵着我的唇珠,“说话倒是比你们合欢宗那些姐姐们还好听。”
“那长老……喜欢听吗?”
他没回答,但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好点没有?”他直起身,重新问了一遍。
“好多了……”我轻轻地说,故意让气息不稳,呼吸又急又浅,“长老你手艺真好……”
最后那四个字,我是凑到他耳边说的。
热气喷在他耳廓上,我看见他的耳朵尖红了一瞬。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
他抬起头来看我,嘴角挂着一个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几分轻佻,还有几分迫不及待。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往下移,移过脖子,移过锁骨,停在衣襟半遮半掩的胸口。
乳沟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乳尖的凸起顶在薄薄的料子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好了,”他拍了拍我的腿,声音哑了几分,“该你兑现了。”
他重新压了上来。
这一次我没有躲。
他的嘴唇落在我的脖子上。
不是亲,是咬。
牙齿嵌进皮肉里,不重不轻,刚好卡在那个疼痛和快感的交界线上。
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
我整条脊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这具身体像是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