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说谎的能耐又强了不少。”赵飞喻笑了起来,脸上明晃晃的全都是嘲讽。赵婉莹这会儿也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想法,不管赵飞喻怎么嘲讽,死也要拉着她下地狱。“赵飞喻,你是在担心什么?事已至此,还不如自己承认。”赵婉莹横着脖子,看起来特别欠揍道。赵飞喻嗤笑,并不搭话,而是转头看着老王妃,并跪在地上,“请老王妃为赵飞喻做主,二姐胳膊上的伤时前几日在清风院自作自受。”“并不是她说的那样为我所为。”她语气坚决,让人没办法不信。老王妃心里其实是向着赵飞喻的,到也不好当面就表现的太明显,只能道,“来人,将郎中叫来,分辨一下二小姐身上的伤是今天还是之前的。”这一点赵婉莹可以作假可以说谎,但是只要郎中一过来,她就立马原形毕露。赵飞喻心里是这样想的,可余光观察着赵婉莹,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为什么不慌?这点不好的预感一直持续到郎中出现。他很老,看起来也很有资历。想想也是老王妃的意思。她估计也是在想,要是冤枉了任何一个,都不好办。这样有资历的郎中过来,说话也能更让人信服。郎中站在赵婉莹旁边,仔细查看。赵飞喻没去看伤口,而是去看了赵婉莹的表情。恰巧赵婉莹也看过来,赵飞喻没错过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等等。得意?赵飞喻立马发现了哪里不对劲。赵婉莹为什么要得意?胳膊上的伤有什么好得意的?难不成太爱真的收买了这个郎中来替她说谎?片刻后,郎中退后一步,看着老王妃道,“老王妃,这是新伤。看伤口的程度,也就是今天的。”等等,你在说什么?今天的?!赵飞喻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婉莹的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是在和自己炫耀?老王妃的目光落在赵飞喻身上,“飞喻,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赵飞喻强行把自己的目光从赵婉莹脸上挪开,垂眸,道,“我无话可说。”“老王妃,您明鉴!赵飞喻一直都是不检点的人,上次的事或许是我的侍女鬼迷心窍,但却没有冤枉她啊!”赵婉莹声泪俱下,仓皇跪地,和赵飞喻一边一个。“今天我去酒楼的时候还在想说才能让三妹悬崖勒马,可没想到三妹非但不接受,还和我恶语相向,甚至还同室操戈!”哟,还挺有文化,同室操戈?赵飞喻冷笑一声,并没有打断赵婉莹的话头。她还想听听,听赵婉莹到底多能编故事。不过是和凌霄吃顿饭,居然能让赵婉莹脑补出这么多故事来,还真是个能人啊。老王妃没有错过赵飞喻那一声冷笑,也没错过赵婉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狠意。面前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到底是为了什么,老王妃见过大世面,也和别人勾心斗角过,这会儿也猜的差不多了。但还是选择看完,让赵婉莹说完。“既然她不仁,那也不能怪我不义。”赵婉莹眼中闪过恨意,看着老王妃,言辞恳切,“还请您明鉴。”“这件事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家事,让我一个外人来评判,二小姐是不是有点糊涂了?”老王妃语气轻飘飘地。看着赵婉莹的眼神还有些冷。只是她突然又垂眸,没让赵婉莹看到这点讽刺。赵婉莹来之前就猜到了老王妃可能会这样说,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听她这么说,立马道,“老王妃,这件事若是真的拿回去说,那才是糊涂了啊!”“是吗?二小姐什么意思,老身怎么听不懂了?”老王妃对赵婉莹的事情也知道的不少,她性子什么样,老王妃也清楚。五年了,她也有点厌倦。不如借着这次的机会,把话说明白,打消了赵婉莹以后再来王府的想法也是不错的选择。老王妃这样想,赵飞喻也是这样想。交易向来都是双方的行为,既然晏若祁能过来给她解围,她也得履行自己的诺言才是。若是能阻拦赵婉莹,让她此后断了这份心思,也是一石二鸟。“老王妃,不瞒您说,爹爹和娘亲对我的感情更深一点。这一点三妹也清楚,若是回去说的话,三妹可能会觉得不公平吧。”“那这么说,在这里就能公平了?”老王妃又抬手按了按眉心。这是她不耐烦的一大标志。赵婉莹点头,“是这样的。”“行,那我就问问。赵飞喻,你为什么打赵婉莹?”老王妃目光锐利,直直的看向赵飞喻,语气也带着威严。这是赵婉莹喜闻乐见的,她很想看到赵飞喻被老王妃逼问的想哭的场面。注定会让她失望,赵飞喻这人像是没有泪腺,不至于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哭出声来。赵飞喻面不改色,“回老王妃,我没有打过赵婉莹。”“那她怎么说你是打了呢?还有,之前你一直坚持说她是之前伤到的,都怎么解释?”老王妃不是个好糊弄的,一旦想要弄清楚什么事,那就会刨根问底。你若是想要耍小聪明来糊弄,最后吃亏的肯定也还是你自己。赵飞喻深知这一点,但她手里有筹码。“老王妃,这一点您就应该问问赵婉莹了。至于为什么说前几天她伤到了,还是因为她带人来我院子里无理取闹,还要动家法,却把自己误伤了。”“至于这个伤口怎么成了新伤,那就不得而知了。”赵飞喻也会引导舆论,话说到一半,留给别人无尽的想象空间,他们就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有一种思路和真相接近甚至重合。她这边刚说完,那边赵婉莹就脸色猛的变了。“赵飞喻,你什么意思?说我自己不让伤口好?”赵婉莹红着脸,“我有病吗?有受虐倾向吗?你血口喷人!”赵飞喻耸耸肩,对于赵婉莹的气急败坏没什么感觉,但是
;觉得理所应当。“那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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