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乱成一团的侯府,也终于在众多家丁将整个侯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后意识到,三小姐可能早就离开了。偏偏侯爷等人还用侥幸心理,以为赵飞喻只是藏起来了。毕竟那个怂货什么时候有胆子自己走夜路,还是去一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家了?赵婉莹觉得赵飞喻这种动不动就要去找晏若祁的行为实在是不对劲,她在侯爷看不到的地方皱眉,捏着柳姨娘的手小声问:“娘,你说赵飞喻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这一问给柳姨娘也问愣了。她看着女儿的脸,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也忍不住揣测。当年的事情她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亲手参与的那部分自然是烂熟于心。可对于赵飞喻没有被乞丐玷污,最后又便宜了谁,任凭柳姨娘再神通广大也没查出来。当然,赵婉莹也没打算让她知道。五年前的赵婉莹是打算让这个秘密跟着赵飞喻一起埋在云川的悬崖下。谁承想五年后她居然回来了?!看赵婉莹如此紧张,柳姨娘心里也猜测的差不多了,反握住赵婉莹的手,小声问,“当年那个人是祁王对不对?”赵婉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说漏嘴了。尽管不愿意承认,但对上柳姨娘笃定的眼神,她还是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他。”“这个贱人!”柳姨娘没忍住愤愤地骂了一句。骂完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有些慌张地抬头去看侯爷,发现好巧不巧,正好有家丁过来给侯爷汇报。侯爷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家丁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后方的那些苟且之事。柳姨娘松了口气,转手又更加用力地捏了一下赵婉莹的手心,仔细叮嘱道,“她不一定能这么快就想起来,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赵飞喻找回来。”“让赵飞喻少接触一点祁王,就不会想起的那么快。”这么说也有道理,早就六神无主的赵婉莹,听到亲娘的指点,立马奉为圭臬。她上前一步,将自己的手从柳姨娘手中抽出来,随后轻轻抓住了侯爷的衣袖晃了晃。“爹爹。”赵婉莹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盈盈地看着侯爷道,“三妹肯定是跑到王府去了,咱们还是去把她接回来吧。”“她要是有莹莹你一半懂事,爹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侯爷叹口气,十分悲伤地说完,看着赵婉莹,“那就让人去接她回来吧。”总不能因为一个赵飞喻,得罪了王府吧。那日后他的宝贝女儿嫁去王府,若是被人看低了怎么办?是了,整个侯府都觉得赵婉莹嫁给晏若祁这件事,是板上钉钉。想想自己能一下子从云川登天,进入盛京,还不是晏若祁的功劳?那晏若祁为什么对侯府上下如此上心?那当然要看他的宝贝女儿了。侯爷第一次觉得自己做事左右为难。不把赵飞喻接回来,王府那边就得罪了。把赵飞喻接回来,那她肯定不会给赵婉莹道歉,就要委屈二女儿了。两相比较下,侯爷只能怀着对赵婉莹的愧疚之心,让家丁去王府接人。没等侯爷说话,赵婉莹自告奋勇,举着她被包裹得跟猪蹄一样的右手道,“爹爹,我带人去吧。”侯爷果断拒绝,“不行,她对你这个姐姐如此无礼,你要是再去接她,估计回头会更加蹬鼻子上脸。”同一时间,坐在晏若祁对面的赵飞喻打了一个喷嚏。只不过及时用袖子挡住,没让晏若祁看到自己的囧状。美女打喷嚏声音都是如此轻柔,不似吕凡那个大老粗,恨不得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他在打喷嚏。等一下。晏若祁喝茶的动作一顿,他刚才在想什么?居然拿赵飞喻和吕凡对比?潜意识里居然还觉得赵飞喻很好???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一定是她眼角的泪痣太有迷惑性了。晏若祁艰难地咽下口中的茶水,别开眼不再去看赵飞喻。这边侯府里,侯爷还是很坚决地拒绝了赵婉莹的报名。他动作小心翼翼地按下赵婉莹受伤的那只手,“莹莹,你就听爹的话,不能太惯着她。自己离家出走,还要你这个姐姐去请回来?好大的架子啊。”侯爷不知道赵婉莹安的什么心,只以为她温柔美丽大方善解人意,不成想他女儿只是想要借机多看晏若祁两眼。知女莫若母,柳姨娘看赵婉莹着急,只好拉住侯爷另外一只胳膊,“侯爷,你就让莹莹去吧。要是只派下人,王爷会觉得我们家不重视的。”“这有什么好重视的!”侯爷义愤填膺,吹胡子瞪眼。“那可是祁王的救命恩人啊。”柳姨娘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飘到侯爷耳朵里,经久不散。也点醒了侯爷。诚然,如果赵飞喻只是一个劣迹斑斑的侯府嫡女,他可以派个下人过去。但是赵飞喻不光是侯府嫡女,她还是祁王的救命恩人啊。只这一条,就足够让赵婉莹出面。若是晏若祁态度再强硬一些,侯爷亲自去都不为过。坐在马车上,赵婉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晚上的没事找事,该死的赵飞喻,你看这次我怎么收拾你!马车停在王府门口,赵婉莹对门口侍卫说明来意后,却被告知直接去老王妃的院子。她心一沉,就知道来晚了。居然都捅到老王妃面前去了。此时珍宝库旁边院子里的主人,世子晏予安听说了那个仙女一样的阿姨来王府,觉也不睡了,让侍女给自己穿好衣服就一溜烟地往老王妃院子跑。仿佛是约好的,他到的时候,正好看见扭扭捏捏的赵婉莹。“世子。”赵婉莹强行从脸上挤出一抹还算是温柔的微笑,对晏予安道。晏予安一看是她,跑得更快了。徒留赵婉莹在原地差点将帕子绞碎。“祖母,祖母!”晏予安还没进门,就高声喊道。下人通传的速度还没他声音传播的速度快。“老
;王妃,世子来了。”下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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