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刚射精的龟头尖端施加刺激,并不会产生快感,只会带来猛烈的射精反应,好像下体的暴走模式开关一样。
如今的艾蕾已经领悟了相当高水平的性技,也深谙男性器官的敏感点,她用力把手上的白丝扯直、下拉,将扶她肉棒的整个龟头都兜在了弹性和摩擦力十足的布料之中,然后加加再加!
不断旋转到各种角度,全方位36o度无死角地折磨着敏感无比的扶她龟头!
“哦哦哦吼吼吼去了去了射了射了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夏洛特公主被按了“开关”立刻陷入疯狂之中,双腿在空中胡乱踢动、腰肢拼命弯曲反弓、后背砰砰地拍打着地面、蛋蛋甩来甩去,扶她肉棒更是像一根漏掉的水管,噗噗地冒着炽热的精液!
艾蕾说得没错,这不是侍奉,而是责罚!
“坚持住哦,公主殿下,难道你想要挺着这样的肉棒,抱住最关心你的、温柔体贴的吉赛尔姐姐吗?你想要在高贵美丽的夏伦女王面前行骑士礼的时候,因为她那成熟的女人味而失态勃起吗?”艾蕾还在不断撩拨着夏洛特的性欲,“你真的能放任一个满脑子都是下流想法的性欲猴子——你自己,去靠近她们吗?”
“哦哦哦吼吼吼不要不要不要吉赛尔姐姐啊啊母亲啊啊啊啊!!!”没人知道这个性欲猴子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只是,她的射精更加一不可收拾了。
空荡荡的哥布林巢穴里,回响着淫乱处女扶她姬骑士的疯狂浪叫……
看来,要想把贞操带戴上这根早泄绝伦的扶她肉棒,还需要一点时间呢。
【赎罪修女的搔痒地狱】
哥布林巢穴附近,白恶缓步沿着溪流而上。
不久前艾蕾突破先天境界的异象还历历在目,之后又隐约察觉到远方的深渊王座浮上,这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凝重……艾蕾小姐之前好像一直在哥布林巢穴里“照顾”夏洛特公主,不知道她在这个时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
转过一处山坳,柳暗花明,出现在白恶眼前的,赫然是一副美人出浴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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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贼巢穴出一路奸淫不断,到哥布林巢穴遭到监禁播种,最后从闷绝绞刑中绝境逢生——艾蕾的身上虽然有“小透明”不断吞食脏污,在心情上还是需要好好梳洗一番的。
她干脆就这么穿着衣服躺进溪水中,任由清凉的水流冲刷全身的风尘和疲惫。
白恶出现时,正值她从水中起身,湿着身子、衣服半透,慵懒地靠坐在溪中大石上。
青春不朽的娇嫩肉体,丰满窈窕的绝品身材,完美无瑕的精致面容,加上更胜以往的高傲自信,好一朵清纯而又妖艳的出水芙蓉!
哪怕白恶是花丛老手,也不由得心旷神怡、看得痴了!
“咳咳!”白恶毕竟曾与东大陆第一美人朝夕相处,很快便回过神来,“恭喜艾蕾前辈,年纪轻轻便突破先天境界,得享长生、青春不老,真是愧煞东大陆那群姿色……啊不,天资平庸的女侠。日后可千万不要忘记提携我这个后辈呀。”
“别说笑了,什么前辈,你的年纪比我还要大一点吧?”艾蕾失笑道,“关于东大陆、关于神行门,本小姐确实还有很多的事情想要向你请教,甚至还想去亲眼看看……但眼下的问题更要紧,所以只能找你商量。”
“哦?不知是何事?若有用得上小子的,必效犬马之劳。”白恶拱手道。
“呵,你这人真轻浮……事关修女阿玛拉,你知道她吧?”艾蕾问道。
“当然,她是女神教会的赎罪修女,虔信,实力不俗,一看就很难搞。”
“事情是这样的,夏洛特公主姑且保住了纯洁之身……也没有怀上哥布林,女神教会看在扎乌斯王室的分上,不会为难。”艾蕾说到这里时心想,肛交成瘾和射精成瘾真的很纯洁吗,“但是被抓的那几个女骑士,个个都生过小怪物,如果落到女神教会手里,下场……可能不会太好。”
“啊?岂有此理!”白恶惊了,“东大陆各大女侠门派,从我们淫贼手里救出人都会好生照料,就连生下来的孽种也不至于辣手除掉,怎么这边异域风土对自己人都这么残酷吗?”
“唉,情况不太一样……这边交战双方是血仇、仇深似海,还有宗教信仰方面的原因……总而言之,这些女骑士被视为不洁,十有八九是要处分掉的,像阿玛拉这样加入赎罪修女服苦役的机会都是少之又少。”艾蕾无奈道。
“哦~那你找我这个盗贼头子的意思是,杀~人~灭~口?”
“才不是呢!阿玛拉修女曾经救过本小姐,这次也是孤身前来救夏洛特公主,当然不是要杀她!而是要……说服她,放那些女骑士们一马。”艾蕾赶忙否定。
“说服……哦!懂了,你是要我出马,用男性魅力征服她是吗?”白恶恍然大悟,“那你算是找对人了,就算是什么虔信徒也好,只要能让她上我的床,一晚过去保证服服帖帖,像个刚嫁人的小媳妇一样听话!”
“上床也不行!你当着本小姐的面说什么龌龊东西?”艾蕾娇嗔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怎么救人?要求忒多了吧!”白恶也有些不耐,等到黑兔小姐晚上再来求爱,非让她把最羞人的事都做一遍不可!
“可别忘了,本小姐差点被你的禁仙之戒给害死——要不是命大,这会儿还吊在绞索上呢!”
“呃……”白恶无语了,这一点确实无法反驳,他也还纳闷到底是谁搞这个恶作剧呢,总之禁仙之戒是收回来了,他还欠了艾蕾一个天大的人情……
“阿玛拉修女是个好人。但刚才夏洛特公主一边哭,一边苦苦求本小姐救救她的姐妹们,唉……没办法,坏人只能让咱俩来做了。”艾蕾拿出了一个用掉了一半的药瓶子,“到时候,那几个女骑士也听你调遣,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哦……嗯嗯,原来如此……竟有此事?那能成了,包在我身上!”白恶拍着胸脯保证道。
……
视野恢复光明,阿玛拉修女摇动晕乎乎的脑袋,冷静地感知着周围——时间,没过去多久;位置,依然是哥布林巢穴附近;身体状况,尚未被侵犯、下药,但是双手双脚被缚,两腕吊到头顶之上,只有长靴被人扒下,瘫坐在地上……
被救出来的女骑士们,正围在自己的身边——在失去意识之前,阿玛拉正在和她们交谈,回想起来,她们当时的神色有些可疑,应该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好把自己打昏——阿玛拉看到了在场唯一的男性,黑兽盗贼团的头目白恶,大约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姐妹们……身为哥布林巢穴中的生还者,我也遭遇了你们经受的痛苦,十分能够理解你们的心情。”阿玛拉不紧不慢地说,“正因如此,才更需要聆听女神的启示,遵从教会的引导,最终得到身心的救赎……而不是像我这样在世上苟活,遍体鳞伤、永远无法得到女神的宽恕。”
“噗嗤……”白恶的笑声打断了阿玛拉的布道,“修女小姐,您是真的不会劝人啊,哪有让一群渴望求生的人赶紧去死的道理?她们好不容易从哥布林的手里逃了出来,你忍心把她们再推进火坑里吗?”
认真说的话,白恶才是哥布林的同伴,女骑士们真正的仇敌。但此时此刻,双方却因为立场站在了一起,共同对付人类一方的阿玛拉修女。
“……”阿玛拉修女对白恶并无话说,用沉默催促他动手。
“修女小姐莫非以为……小生意欲施暴?又或是心存侥幸,以为没人知道‘烙痛的圣印’的秘密吗?”白恶的言语让阿玛拉修女心神一颤,当初在欲望囚笼之中,艾蕾、夏洛特、吉赛尔三人都知悉了这个秘密,看来她们这次也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那白恶手里拿着的难道是痒药吗?
这下真的凶多吉少了……
“烙痛的圣印”,赋予赎罪修女无视苦痛的能力,让她们在作战时不顾生死、勇猛难当,却也有着极度怕痒的副作用。
那冰凉粘稠的药液,只是滴落在身上、顺着伤痕累累的肌肤流淌,就已经让阿玛拉修女心痒难耐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默念着女神的教义——她的信仰无比坚定,经历了无数的磨难,绝对不会屈服于淫邪的威逼!
片刻之后。
“啊哈哈哈哈!!!咕呼呼呼~不行不行那里不可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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