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铃铛……?
是那东西让艾蕾小姐变得这么奇怪的?
这么说起来,在安全检查的时候,好像是听到钟声之后才开始的……“啊,对,教堂顶的大钟就是镇子里最大的‘铃铛’,没听过它的人是不允许放进来的。”接待员解释道,“这个固定姿势就是钟声的效果之一了,我门口的铃铛效果包括遮蔽咱们的对话内容,所以没什么不能聊的。”
原来“地图上不存在的小镇”铃铛镇,是一个靠铃铛和钟声催眠女性的邪恶巢窟、男人天堂啊!
怪不得哪里都没有它的资料存在,弗朗顿时觉得大开眼界。
“哦……哦,那个,我确实是很想让艾蕾小姐变成我的女人。”弗朗一边偷瞄艾蕾一边小声说,生怕挨打。
“恐怕不止如此吧,你是不是还想把她变成你的母狗、肉便器、私人飞机杯?”接待员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满脸通红的弗朗。
“这是什么?”弗朗打开一看,里面有三枚色泽金黄、铃铛形状的硬币。
“铃铛币,铃铛镇特有的硬通货,货币。”接待员开始履行他的解说工作,“镇子上有很多本地特色的服务项目,能够帮助你、把她变成你的东西,但都需要消费铃铛币。这三枚就是给新客人的见面礼。”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收下吗?”弗朗大喜。
“当然,不过有几点注意事项。”接待员解释道。
第一,铃铛币的消费方式是交换、以物易物,金色铃铛币拥有购买力,消费时会与店家交换到灰色铃铛币,一比一交换。
第二,消费者想要将灰色铃铛币换成金色,就需要靠出卖调教对象的肉体了。对弗朗来说,能出卖的只有艾蕾。
第三,铃铛币交易在镇外也能进行,只要双方持有一金一灰即可。
但如果让女神教会,或者各国执法者现了……说到这里,接待员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么你就死定了。
“原则上说,我们镇子的威胁度还是比不上‘天父主义’那种邪教啦……”接待员还想要解释,立刻被弗朗打断了。
“请不要说那个名字!谢谢!我已经完全了解了!”
开什么玩笑,天父主义?
男尊邪教?
只是听到这个词,弗朗都有种自己会被判处火刑立即执行的可怕预感,那是女神教会和各国绝对不容许的禁忌,连谈论都不行!
“看你那个怂样……你知道在无法地带和各国高层里有多少偷偷信天父的么……”接待员小声嘲讽了一句。
“咳咳!那个,请问一枚铃铛币的购买力大约是多少金币?”弗朗岔开了话题。
“这没法算啊,只要交易双方觉得合适就行,这样吧,你过来看一下。”接待员招手让弗朗来到他桌子后边。
“这是!”弗朗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震惊了。
桌子后面,接待员屁股下面坐着的,是一名银的精灵少女!
以人类的年龄标准来看她应该不到2o岁,身材单薄,比艾蕾要瘦一圈,但是坐上去纹丝不动、一声不吭,难以想象她那柔弱的腰肢是怎样承受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的!
“她在我这当家具一个月,可以赚一个铃铛币。”接待员说。
“自愿的?”弗朗下意识问。
“家具没有自愿,她家主人愿意。”接待员两手一摊。
弗朗回头看了艾蕾一眼,正好艾蕾也在看他,笑容中充满了喜悦和无知。
【黑心按摩店和附加服务】
铃铛镇上的风景着实不错。
露天摆放的人体家具,全裸爬行的散步母狗,穿着情趣女仆装的随从,背着少主人的拘束母马,还有在露天摊贩前购物但被激烈抽插的家庭主妇。
弗朗还看到两个男人一边聊天一边干着对方带来的女人。
过于淫乱的氛围让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处男都有点头疼了——因为世界观剧烈变动带来的冲击。
但是艾蕾对此熟视无睹,她用侦探那敏锐的眼神,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铃铛镇的一切——目前为止,还没有现任何异常。
弗朗觉得,街上这些胭脂俗粉,没有一个人的美貌和性感能和艾蕾小姐相比,甚至也没有一个女人能穿得像艾蕾小姐这么下流。
在接待中心羞耻开腿站立了一会儿,艾蕾身上的连体黑丝基本上已经风干,只有乳头还在不断渗出点点乳汁,基本上脱离了摩擦快感的无限循环。
至于没有达到高潮,之前积攒下来的快感如何泄,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艾蕾的极品下流服装和扭臀迈腿的风骚走姿,也引来了不少路人的羡慕,弗朗每走几步就会被人搭话窃窃私语,好在艾蕾对他并没什么关注。
这些人中,一半是问前面的美人多少钱一次的,甚至还有人现场掏出了铃铛币想要交易;另一半是推销的。
简直开玩笑好吗!
铃铛镇的钟声可没有把卖淫篡改成常识的效果!
弗朗要是敢乱来,当场就会被艾蕾踢爆男根!
哪怕她正穿着一件下流的连体黑丝在镇中心玩露出!
接待员对此解释道,催眠洗脑这种活儿需要慢慢来的,新旅客起码要连续听三天的钟声才能确保进入下一步而不出篓子。
如果是女神教会的调查队来了——她们以前真的来过——全镇都要戒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正常模样,直到她们被各种方式深度催眠。
教堂里那几个修女就是这么来的,她们每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亲手敲响大钟、永远持续加固自己的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