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圣女……或者说,如今的妙淫,正软绵绵地俯卧床上。
她全身泛红、杏眼迷离,胸口一对水球般的巨乳压在身下,腰臀桃尻不知廉耻高高翘起,粉嫩的后庭菊穴朝向天空,被灌满了热腾腾的浓精种子。
“谢主人……赐精……”自从屈服以来,妙音的菊穴就被没日没夜地折腾,不是被主人的肉棒耕耘,就是堵上毒龙后庭塞。
毒龙塞那恐怖的痛苦屈辱滋味,让她一分一秒也不愿意多挨,故才区区几天功夫,她就迫使自己从骨子里“爱上”了被抽插后庭的感觉。
恐怕以后连便溺的时候,都会沉溺于快感之中吧……
“妙淫小骚货的后庭,可真是奇淫无比。佛门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色欲难填的圣女呢?”墨伯一巴掌抽在妙音那丰盈的臀瓣之上。
“佛祖和师父们都眼瞎了,看不透妙淫下贱的本性,直到遇到主人,妙淫才明白,自己只是个生来就为了侍奉阳具的菊穴女。”为了免去后庭塞,妙音可豁出去了,将佛祖、师父和自己一并极尽羞辱。
“老夫的种子宝贵,可别流出来了,就先塞上吧……”墨伯刚说到这,妙音圣女就打了个冷战,泪眼婆娑回头看着他,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于是他又转而说道,“好啦好啦,老夫知道你怕它,若不是真的怕了它,你也不能这么乖巧呀。那就说说你那好友的弱点吧,说得好了,这次就免了你的毒龙塞。”
“主人!真、真的没有了,玉枫的大小事情,妙淫不敢藏私、全都说尽了呀……”妙音圣女带着哭腔哀求道,“请主人按照妙淫说的,狠狠调教玉枫,效果一试便知……对了,干脆给玉枫用毒龙塞吧,一用三天五天,一直用下去,定然有效的!”
“哼,你这贱货,为了自己好受,这是要把好友往死里整吗?”
“妙淫一切都是为了主人啊,求求主人不要再给妙淫用毒龙塞了……”
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两天多没露面的玉枫道子,终于跟着大黑跳回院子来了。
她的模样,比起刚刚屈服于毒龙塞时的妙音圣女,也好不到哪儿去神态憔悴,元气衰弱,眼神涣散,秀散乱,勉力支撑着身体;原本白净柔嫩的肌肤上沾着点点脏污,却又隐隐透露出一股妩媚的粉红色,口中吐出难耐的娇喘气息,俨然一副淫毒作之相。
“救……求……救救……我……”
趁着大黑只是在院子里散步,还没有跑起来,玉枫道子拼命鼓起残余的一点力气和理智求救。
她若再被狗牵出去、跑到深山,不知道何时才能遇到人,真的可能因为气力衰竭,而活活被这条野狗扯着项圈勒死!
“哦哦,玉枫回来了啊。”墨伯提上裤子出门去看,妙音虽然疲弱,也不敢不从,只好光着身子走出厢房。
“妙音……救我……”玉枫心中的良知伦理尚存,还是不愿对墨伯屈服,只是开口向妙音求助,谁知她此举乃是大错特错!
“哦~妙淫哪,你的好友正求你救命呢,你怎么说?”
“全凭主人吩咐。”
“嗯,那你就去把项圈上的绳子解开吧。”墨伯此言一,玉枫如蒙大赦,就在妙音上前为她解脱的同时,墨伯又补了一句,“反正用狗遛她,也是你出的主意嘛。”
“!!”两女此时靠得极近,玉枫闻言顿时诧异地盯着好友,让妙音不敢直视,但也掩不住满脸尴尬与愧疚。
“玉枫的性情骄矜好强,但外刚内柔,要想折服,唯有辱之……妙淫,你之前是这么说的吧?”墨伯仿佛一点都不在乎揭露妙音的背叛行径,对于扯下她最后一点点遮羞布,还乐在其中。
“是、是……妙淫得知犬行锁喉套的妙用之后,就建议主人用狗牵行玉枫,辱之……”妙音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吐露艰难,听者更难。
“你骗人,你逼她说谎!”玉枫斥责道。
“哎,老夫确实迫她至极,但未曾教她说过谎。”墨伯摇摇头,“妙淫,你之后又说了什么?”
“是,妙淫说过……唯有不断羞辱,越变本加厉,层层摧折,方能一再突破玉枫的底线,让她彻底身心折服……”
“妙音……”玉枫道子大脑里一片混乱,浑身颤抖,恨怒怜爱、情欲苦痛交杂相织,有生以来从未如此难过。
“好,那老夫要你就在此时此地,好好羞辱玉枫一回!”墨伯神情一敛。
“这有何难?”妙音居然笑了,“主人请看,玉枫的胸口和屁股上,都有些微的擦痕……”
“不!妙音!别说!”玉枫猛然醒悟,对着昔日好友大喊道。
“上面还有些木质碎片,看起来十分新鲜……”妙音继续说道。
“求你了……住口……不要对他说……”
“虽不知主人在她身上下了何等厉害的淫毒……但这小妮子应该是趁着大黑休息的时候,偷偷在树上蹭身子,试图缓解情欲之苦吧。”妙音微笑说道,“可惜双腿被缚,情最厉害的私处蹭不到,胸口摩擦也是不得其法,终究徒劳无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是听说玉枫道子偷偷在晚上学狗熊蹭树止痒,还是看妙音圣女亲口拆破好友最难堪的隐私,墨伯难得如此开怀大笑,畅快极了。
“别说了……别说了……”玉枫道子的脸色红得要滴出血来,深深低头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还左右扭动着身子作势挣扎,实则夹腿摩擦、压抑欲火。
“也难怪,老夫在你身上所下的,乃是淫毒‘贞烈断’。”墨伯收住了笑声,“此药对于寻常妇人乃至青楼娼妓,只不过是助兴药物,享受过一两番鱼水之欢也就消散了。但若是纯真处子、贞洁烈女,那就不一样喽。若是强忍着不与男性交合,药性一日猛过一日,直到七日之后,药石罔效沦为废人,终生只知淫行性爱,至死方休。”
“七……日?”玉枫咋舌。
“今日往多了说,也才第三日而已。”墨伯起身上前,对玉枫说道,“玉枫女侠是否要试试挨过七日的滋味?堂堂玄中观的道子,说不定真能压住这霸道无匹的药性,保住处子之身、成就一代宗师呢?”
“我……我……”
眼前,是绝世淫魔的凶恶手段;
身侧,是沉沦好友的无情伤害;
体内,是再难忍耐的汹涌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