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去,是一名陌生的少女端着餐具和食物,跪在了浴池的岸边。
小饿呆住了。
少女的容颜绝美,不着脂粉,浑然天成。
蛾眉星目,顾盼生辉,瓜子脸蛋,巧笑嫣然,长漆黑如水。
她大约十六七岁的身材,肤白如雪,像婴儿一般细腻,肩头圆滑光润,胸前饱满突出的两丸玉兔,对娇小玲珑的上半身来说显得丰盈无比,让人担心少女的肩背是否能支撑得住它们,却不见丝毫下坠,而是昂扬向上高高挺立。
腰肢最细处堪堪一握,让人生怕折断;而往下的腰胯则是女人味十足,臀瓣波峰形如蜜桃,生儿育女一定不费功夫。
她的双腿修长紧致,白璧无瑕的娇嫩玉足,同样性感诱人。
少女此时穿着一件暴露无比的“亵衣”,衣服整体材质是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绣有同样白色的花纹。
肩背和上乳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从大腿往下亦是毫无遮拦。
双臂各有半截水袖,一根细细的肩带绕过脖颈吊住了兜着胸口的轻薄布料。
下身的裙子亦是轻飘飘的,腰臀和大腿的白嫩肉色透过裙子几乎一览无遗,只有股间秘部的白色布料稍微叠厚了几层,不至于一眼看穿。
少年的口水顺着大张的嘴巴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美食还是美色了?
“对不起,谷里的粮食都坏掉了,请暂且用这份烤鱼忍耐一下吧。”少女一张嘴,又是别有风情,不但嗓音甜美动人,言谈之中的温婉柔情,不知道要愧煞多少青楼名妓了。
“啊……啊,谢谢姐姐!”小饿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赶忙接过餐盘吃了起来。
少女的手艺相当不错,将鱼肉烤得鲜嫩可口,辅以恰到好处的调味,还体贴地将鱼刺鱼骨都剔掉了……一根刺都没留,她是怎么做到的?
小饿也没想太多,三两下就将几条烤鱼吃得干干净净。
“啊……姐姐还没吃吧!”他吃完才反应过来,如果,如果眼前这位天仙一样的姐姐真的是从寒潭里救出来的,那岂不是饿了不知多久?
“没关系,奴家不饿。”少女说道,“小弟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我、我叫小饿……因为小时候总喜欢饿肚子……”少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小鳄?鳄又称猪婆龙,亦是龙种……蛟儿,果然你和奴家的缘分尚未断绝么……但是如今新缘又生,是作何解?”少女喃喃自语道。
“什么鳄?什么龙?姐姐?”
“啊……抱歉,奴家一时走神了。”少女连忙说,“奴家姓白,贱名玉脂,感谢小鳄公子的相救之恩。”说着,名为白玉脂的少女改跪坐为跪拜,朝着少年五体投地致谢。
她的额头触地,双臂也同样紧贴地面,丰盈的乳肉压在同样丰满圆润的大腿上,引起阵阵惊心动魄的波浪。
白色薄纱的衣裙也被水渍浸湿,黏贴在了地面之上。
“白姐姐!不可以!”少年一时心慌,从浴池里站了起来,就要去搀扶白玉脂。
但没想到她一抬头,就看到少年胯下的那根小小阳具,喷张昂扬,几乎顶在自己的鼻尖之上!
此时少女吐气如兰,眼神迷离,说不尽的温柔,哪还有白天那股啸动风云的气势?
“呀!”少年向后跳开,坐回了池子里。
小鳄……总之,他现在是白姐姐叫什么就是什么,从此就不再叫小饿,改名为小鳄了。
小鳄突然觉白姐姐跟他以前见过的那些年轻女侠们完全不一样。
那些女侠自恃武功高强地位然,对男人总是眼高于顶不屑一顾,什么温柔体贴,什么低头顺从,什么跪谢恩情,根本就不存在的。
而且,她们都没有白姐姐长得漂亮,也没有白姐姐……身材好,想到这里,小鳄心里就烧烧的、闷闷的,特别难受。
总之白姐姐最好了!他想永远跟白姐姐在一起!
白玉脂站起身来,也踏入了浴池,与小鳄并排而坐。
她任凭自己身上的白色薄纱浸湿透明,紧紧贴在玲珑性感的娇躯之上,再随着水流的波动漂浮,让自己近乎全身赤裸。
“小鳄公子,你今天冒着风险救得奴家自由,奴家无以为报。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拜奴家为师,修成一身武功呢?”“要!”
小鳄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天下还有这等好事?天仙一般的美女要收自己当徒弟,还要教武功?傻子才不愿意,哪怕是倒夜壶他都愿意!
“嘻嘻,奴家知道了。”白玉脂拦住了想要起身行拜师礼的小鳄,“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更何况这世上本以男为尊,奴家身为卑贱女子,当你的师父已经是大不敬,今后请小鳄公子多多包涵。”小鳄听得一头雾水?
“以男为尊”是个什么情况?
整个天武皇朝,除了传说中三宫六院的皇帝老儿,哪个男人在女人面前能尊得起来了?
武林高手之中美女比男人多十倍都不止,各大门派的掌门名宿、后起之秀十之八九都是女的,就说他亲眼见过的,江湖女侠天天在那边追杀邪门外道的淫贼,好像……好像也有失败遭到反杀的?
但是不多吧?
这个白玉脂姐姐,她到底是什么出身来历啊,怎么跟江湖上的正常人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