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了,搞得我们一帮兄弟都不自在,只有不请你咯!”
翻着白眼,这货义正严辞,理直气壮。
下一秒,却是一脸猥琐。
“要不这样,我儿子满岁,您老人家再让嫂子买点啥好的呗?”
“我单独请您?”
“尼玛……滚!”……
远处的施工现场,一片鸣笛声传来。
运输板房的材料车队到了。
挖掘机临时平整的几条施工通道,早就不堪重负,现场交通一团乱麻。
“喏!看到没有?”
乔明朝着那堵塞的车流,扬了扬下巴。
向着还在嬉皮笑脸地卫奇喊道。
“给你五个人!不管用啥子办法,两小时内,解决交通秩序,确保通畅!”
没等卫奇反应,转身便走。
“哎!哎!别呀!”
“乔明!你是我亲哥不啊?!”
卫奇在身后,气急败坏。
“我特么本来就不是你亲哥!”
乔明头也没回,骂了一句,径直离开。
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乔明这边各项工作,基本顺利。
收容营第一期,已然具备入住条件。
几所学校的改造工程,也在如火如荼的推进。
按照上级要求。
学校、机关办公场所,所有门窗,全部用实心砖墙砌死。
每个房间,只留几个十五公分见方的通风口。
进出门户,也全部都要换成钢制门。
市面上的存货不够,各个工地便用钢板,现场切割制作。
市民们被按照街道、社区进行编组。
每个片区,都指定了由干部组成的指挥小组。
逃生路径,避难安置,反复地进行演练。
粮食和水,开始实行统一供给。
指挥部的会议通知又来了,乔明赶快回到临时办公室。
拿上笔记本,准备参会。
却发现,桌上的一包中华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瘪着盒的半包大前门。
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
“哥,烟我拿走了,我的给您留着。”
乔明无奈地摇摇头,收起大前门,边往外走边点燃了一支。
有些生气地,猛吸了一口。
辛辣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胸腔。
让这两天因为焦虑吸烟过度,本来就不堪重负的肺部,立刻痉挛起来。
狗日的卫奇!
这时,才突然想起。
这家伙,明明刚刚和自己在大门口分手,也没看到人影儿啊?
怎么就特么的先到了办公室,拿走了烟。
还特么有时间写下那张狗屁字条?
就他那怂样,会尿遁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