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撞击都像锤击,巨物直捣最深处。
她哭喊着求饶“主人……太深了……我受不了……”他却低笑“你会的。你需要这个。”
她高潮时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他托着。事后,他把她扔在桌上,任她瘫软,留下满身的痕迹才离开。
最让她崩溃的一次,是在硬光屏障里视频通话小然。
那天,她被末日铁拳按在隔离舱的会议桌上,裙子撩到腰间,下身完全暴露。
他从后面进入,缓慢却有力地抽动。
她强忍着不出声音,打开投影屏,对着镜头露出温柔的笑。
“小然,妈妈今天要加班……很快就回家,好不好?”
屏幕那头的小然抱着抱枕,软软地点头“嗯……妈妈要早点回来哦,我等你。”
金驭的心猛地一痛。
她笑着说“乖,妈妈爱你……最爱你了。”可就在她说完“爱你”的瞬间,末日铁拳猛地一顶,直捣最深处。
她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声音抖“宝贝……妈妈……嗯……很快就回去……”
镜头里,她脸颊潮红,眼神湿润。小然没察觉,只甜甜地说“妈妈加油!我也爱你!”
通话结束的那一刻,金驭崩溃了。
她转头哭喊“主人……别停……再深一点……”末日铁拳抓住她的腰,疯狂撞击。
她高潮时尖叫出声,液体喷溅,乳汁溅到桌上。
她瘫软下来,泪水混着汗水,喃喃“我……我对不起他……可是……只有你能满足我……”
内心撕裂得越来越严重。
她对小然的母爱还在——每晚回家,她都会更黏人,把他抱得死紧,喂奶时亲吻他的头,哄他睡着后才敢哭出声。
她会补偿性地多抱他、多亲他,甚至半夜钻进他被窝,从后面抱着他,像大勺抱小勺,轻声说“宝贝……妈妈永远不会离开你……”
可脑子里全是末日铁拳的巨拳、他的胸肌、他低沉的哲学式低语“进化需要冲突,你的欲望也一样。”她开始幻想他的身体压上来,把她彻底征服的画面。
哄小然时,她的手会不自觉地颤抖,下身隐隐热。
她知道自己上瘾了。
她愧疚,却停不下来。
金驭的堕落像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她的日常生活。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柔的妈妈——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小然,让他窝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喂他喝奶,哄他入睡。
可她的身体却成了背叛的证据脖子上的咬痕越来越多,她用高领睡袍或围巾遮掩;下身肿胀得走路时隐隐作痛,她只能借口“公司太累”少抱小然;乳尖红肿敏感,每次小然吮吸时,她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脑海里闪回末日铁拳粗暴吮吸的画面。
小然起初没察觉。
他太依赖她了,只觉得妈妈最近更黏人、更温柔——她会半夜钻进他被窝,从后面紧紧抱住他,像怕他消失一样;喂奶时会哭着说“宝贝,妈妈最爱你了”;甚至有一次,她把他抱得太紧,他喘不过气,小声问“妈妈……你怎么了?”
她只是笑着亲他“没事,妈妈只是……太想你了。”
但小然不是傻子。他十八岁了,敏感细腻,开始留意到妈妈的异常。
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真正“意外现”。
金驭又去见了末日铁拳。
隔离舱里,他把她按在墙上,站立后入,粗暴地撞击。
她哭喊着求饶,高潮时尖叫出声,液体喷溅,乳汁溅到地上。
事后,她瘫软在他怀里,脖子上新添了一道深红的咬痕,乳尖被他咬得肿胀紫,下身红肿得几乎合不拢。
她匆匆整理衣服,遮住痕迹,开车回家。
到家时,已经快午夜。小然本该睡了,却没睡。他坐在客厅沙上,抱着抱枕,眼睛红红的,像在等她。
“妈妈……你回来了。”他声音细小,带着鼻音。
金驭心猛地一沉。她强笑,脱掉外套,抱起他“宝贝,怎么还没睡?妈妈不是说让你先睡吗?”
小然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她胸前,习惯性地想含住乳尖。可就在他拉开她睡袍领口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脖子上的咬痕清晰可见——不是吻痕,是牙齿深深嵌入的痕迹,周围青紫一片,像被野兽撕咬过。
乳尖红肿得吓人,上面还有淡淡的齿印和干涸的血丝。
睡袍下摆隐约透出大腿内侧的红肿和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