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她再也不掩饰那份泛滥的母性。
她开始叫他“宝贝”、“小乖乖”,会在他睡着时偷偷亲他的额头,会在他难过时把他整个抱起来摇晃哄睡,会在他撒娇时假装凶巴巴地说“再闹就把你绑起来”,却下一秒就把他按进怀里,任他蹭来蹭去。
他们的举止越来越过分亲密——她会把他抱在腿上喂饭,会半夜钻进他被窝抱着他睡,会在他耳边低声哄“妈妈爱你,最爱你了”……
而小然,也越来越黏她。黏到离不开她的怀抱,离不开她那带着力量却无比温柔的触碰。
那天晚上,客厅的灯调得很暗,只剩电视屏幕的蓝光在墙上跳动。
金驭刚洗完澡,头还带着湿气,随意披散在肩上。
她没穿内衣,只裹了一件薄薄的深紫色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深棕色的肌肤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曲线。
睡袍材质柔滑,几乎贴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轻滑动,勾勒出她丰满却有力的身材轮廓。
她靠在沙上,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慵懒又带着点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电视里放着什么轻松的动画片,她其实没怎么看,眼神更多时候落在身边的小然身上。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声音低沉,却带着惯有的温柔伪装成命令,“坐这儿。沙太凉了。”
小然本来坐在沙另一端,抱着抱枕呆。
听到她的话,他脸一下子红了,但还是乖乖挪过去。
他太瘦小了,整个人爬上她腿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像小猫跳上主人的膝盖。
金驭顺势伸臂把他揽进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口,双臂从小然的肩部伸下,落在了他的肚子上,像抱一个大号玩偶。
她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这样暖和多了,对不对,宝贝?”她低声问,语气里藏着笑意。
小然点点头,却不敢乱动。
他的后背完全贴在她柔软却饱满的胸前,那两团温热的重量隔着薄薄的睡袍直接压过来,沉甸甸地挤压着他的肩胛骨和后颈。
布料下隐约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微的起伏,每一次她呼吸,那对巨乳就轻轻颤动一下,像在无声地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他单薄的身体完全被她包裹住,腿搭在她粗壮的大腿上,双手本能地抓着她的手臂——她的手臂比他的大腿还粗,肌肉线条在睡袍袖口下隐约可见,却又带着母性的柔软。
小然的脸越来越烫。他试图专心看电视,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下身那处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着裤子,从远处看去十分显眼。
他慌了,赶紧伸手去捂,试图用手掌挡住那明显的凸起。可他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因为紧张,手指微微颤抖。
金驭当然注意到了。
她先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他后背麻。然后,她故意把下巴更紧地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耳垂上。
“怎么了,小然?”她的声音故意压低,带着调侃的暧昧,“手放在那儿干嘛?嗯?”
小然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如蚊鸣“没……没什么……”
“没什么?”金驭的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把他的手掌按在原地,不让他移开。
她的掌心宽大温热,几乎能完全包住他的手,“妈妈可不信。明明这里……硬邦邦的。”
她说着,另一只手从他腰间往下滑,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那处凸起,只是一触即离,却让小然浑身一颤。
“呀……”他小声惊呼,下意识往她怀里缩,脸埋进她胸前的柔软里,想藏起来。
金驭却没放过他。
她把双臂收得更紧,把他整个抱牢,像怕他逃掉一样。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滑落更多,露出更深的沟壑,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她身体的温度扑面而来。
“害羞什么?”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软下来,却还是带着点坏,“这是正常的反应。妈妈……很开心你这样。”
小然埋在她胸前,声音闷闷的“妈妈……别笑我……”
“不笑。”金驭的手轻轻抚上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揉,像哄小孩,“妈妈喜欢。说明宝贝也……很喜欢妈妈,对不对?”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能听见“以后……想怎么靠着妈妈,都可以。妈妈的这里……永远给你靠。”
小然没说话,只是转过身去,更用力地往她怀里钻,脸颊贴着她胸前的温热,感受那份沉甸甸的、温柔到让人窒息的压迫。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晚上,豪宅的卧室里灯光昏黄,金驭靠在床头,脸色罕见地苍白。
她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睡袍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对原本就丰满到夸张的胸部——现在因为药物作用,更是胀得疼,布料下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湿痕。
助理的背叛来得太突然。
那针“催乳剂”本是针对某些黑市交易的生化武器,却被恶意注入她体内。
药效作得快而猛烈,她的乳腺在短时间内被强制激活,乳汁源源不断地分泌,胸部像被充气一样胀大,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疼痛混着诡异的酥麻,她试过用硬光屏障压制,却只让乳汁更汹涌地渗出,湿透了睡袍。
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副狼狈模样,尤其是小然。
可疼痛越来越烈,像火在胸腔里烧。她咬着牙,给小然了条消息“来我房间。快。”
小然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平日里霸道强势的“妈妈”蜷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按着胸口,睡袍前襟大开,露出深棕色肌肤上那对胀到极限的巨乳。
乳尖挺立,乳白色的液体正一滴滴往下淌,顺着曲线滑到小腹。
“妈妈……怎么了?”小然声音抖,赶紧扑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