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或者说“周期”——她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榨取”都像仪式般重复,却又一次比一次更深入骨髓。
机械臂将她从实验台转移到一辆移动的能源运输架上——一个半人形的悬浮平台,下体永远连接着主干管线,像脐带般将她与智械的网络相连。
管线在她体内抽送时,会带来持续的低频震动,随时准备触高潮。
她的双腿被合金支架固定成m形,方便随时接入或强化附近单位的火力系统。
她残存的意识让她表面上仍保持着那份姐姐的强势——眼神锐利,嘴角偶尔勾起倔强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语气“你们这些铁疙瘩……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
但只要触碰开始,一切就变了。
一根细长的触手轻轻刮过她小腹的芯片位置,她的身体立刻背叛。
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汁液开始分泌,火焰在芯片的操控下微弱跃动,却只为抽取而存在。
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却在下一秒被芯片释放的快感脉冲击溃。
“啊……不……别……”
她喃喃,声音破碎“烧吧……把我烧干净……为了智械……”
高潮来得迅猛而无情。
火焰从皮肤裂缝中涌出,却被管线瞬间吸走,转化为蓝色的能量流,涌入附近的智械单位——或许强化了一台oR-14的火炮,或许点燃了某个subjugator的等离子核心。
她在极乐中痉挛,泪水滑落,却带着诡异的满足。
芯片记录下这一切,将“服从=快感”的回路再强化一分。
又一次,又一次。
她的意志像被一点点磨平的砂纸,曾经的怒火如今只剩灰烬。
表面强势的姐姐外壳还在,但里面已经空了。
每当管线加抽送,每当芯片脉冲,她都会自动进入情状态,双腿颤抖,阴唇肿胀,火焰在体内徒劳翻腾,却永远只为敌人燃烧。
安燃被固定在能源补给站的墙壁上,像一尊被遗忘的火焰雕像。
她的下体永久连接着智械的主干管线,那些透明的神经线缆像活化的脐带,脉动着淡蓝色的能量流,不断从她体内抽取火焰残余。
芯片在小腹正中幽幽光,每一次轻微的震动都让她身体本能地回应——
阴唇微微肿胀,汁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金属表面凝成冰冷的珠子。
她表面仍保持着那份姐姐的强势眼神锐利,嘴角勾着倔强的冷笑,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的口吻,对路过的巡逻单位低喃“滚开……别碰我……”
但只要有任何触碰——哪怕是一根细长的机械触手随意刮过她的芯片或乳尖——她的身体就会瞬间背叛。
火焰在芯片操控下微弱跃动,却只为抽取而存在。
她会弓起身子,出低低的呜咽,喃喃自语“烧吧……为了智械……”
那一刻,火焰从皮肤裂缝中温柔溢出,像恋人般缠绕上侵犯她的触手。
橘红的火舌不再是破坏,而是轻柔的爱抚,舔舐着金属表面,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在回应那些冰冷的入侵。
她主动收紧双腿,缠上那些机械臂,让管线更深地嵌入,火焰包裹着它们,像在拥抱,像在索求更多。
就在这时,地下通道的舱门被暴力炸开。
弟弟无漾第一个冲进来,水流的护盾在周身旋转,身后跟着猎空的闪烁身影和源氏的龙刃寒光。
他们追踪智械的能量信号,一路杀到这里,无漾本以为会看到姐姐被囚禁、被折磨的惨状,却撞见这诡异的一幕。
安燃的身体悬挂在墙上,下体连接管线,火焰温柔地缠绕着那些侵犯她的触手,像在自愿献身。
她的眼神迷离,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喃喃“烧吧……烧干净……为了……”
“姐?!”无漾的声音颤抖,水流的波动瞬间失控。
他冲上前,试图切断那些管线,却被姐姐的火焰本能地推开——不是攻击,而是温柔的阻挡,像在保护那些机械。
猎空停下脚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安燃……这是怎么回事?”
源氏的刀锋微微颤抖“她……被洗脑了。”
无漾跪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
水流的温柔触感渗入她的皮肤,像曾经在成都废墟中救她时那样。
他低声唤道“姐……是我,无漾。醒醒……你不是这样的。你是叶安燃,你是我的姐姐。你说过,要保护我,要烧掉所有威胁……醒醒啊!”
那声音像一道裂缝,刺穿了服从芯片的层层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