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了,因为在之前受孕的过程中,除了城堡内的人和工人以外,她只悄悄出去和其他人做过一次爱。
那个人,是安娜的亲生父亲。
原本为了稳住父亲,安娜答应每个月去让父亲在自己的身体上泄一次,但是没想到,就那么一次,竟然在自己子宫里已经灌满了那么多人的精液的情况下,让自己怀孕了。
想到自己之前欺骗父亲说自己会给他生一个孩子的,没想到这个谎言竟然成真了,自己的竟然真的为自己的亲生父亲生了一个孩子,难怪这个孩子跟自己的色和瞳色一模一样。
可是,明明自己父亲的精液并没有得到娜娜瓦和莉莉的魔力注入啊,怎么会让自己怀孕的?除非,父亲的精液本身就有能让自己怀孕的能力。
莫非是因为血缘关系?将因魔力而导致的生殖隔离给打开了一个口子?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安娜扫清杂绪,既然这次不行,那就继续,总有一次,会是殿下的种的!
“对了,夜莺,你的孩子的亲生父亲是……”
夜莺无奈地笑了笑“巴罗夫,没想到我给这个岁数能当我爷爷的老头生了个孩子。”
安娜哑然。
“难怪,银灰色的头,可没有一个人有啊,除了老的身上毛都变白了的巴罗夫,我都没想到他身上。”
“那我们,继续?”
“继续!”
于是,安娜和夜莺的怀孕接着开始。
不过这一次,那些肏弄着夜莺和安娜的男人明显变得越兴奋,每个人都恨不得把命都射进她们的子宫里。
尤其是铁斧和巴罗夫,从他们看向自己亲生孩子的目光来看,安娜和夜莺觉得他们可能也现了自己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的事实,不过安娜和夜莺是绝对不会承认的,而铁斧和巴罗夫也没有要去相认的意思,但是显而易见的,这两个人工作更加卖力了。
当意识到自己的孩子可能会被作为温布顿家族的继承人,铁斧和巴罗夫的努力便从为王子殿下效忠转变为了为自己的孩子铺路。
所带来的主观能动性自然是难以相比的。
其他的男人们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包括罗兰的守护骑士卡特在内,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对这个秘密绝口不提。
于是,安娜和夜莺各自地第三个孩子降世了。
“殿下您看,这孩子的眼睛多像您啊!”
“是啊殿下,这嘴巴和您简直一模一样!”
听着自己部下的恭维,罗兰喜笑颜开,抱着孩子来回走动着。
而在罗兰离开之后,众人的声音骤然压低,低声讨论起来。
“这孩子是谁的?”
“我觉得是我的,你看头的颜色和我一模一样。”
“屁!眼睛和你完全不一样,跟我都是浅褐色的!”
每个人都觉得这次安娜和夜莺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他们总能找到孩子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而在这些议论声中,一个侍从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悄悄挽起衣袖,看着自己左手臂的那两颗黑痣,就在刚刚,他在罗兰怀中那由安娜小姐刚刚诞下的孩子手臂同样的位置,看到了同样的两颗黑痣。
那是我的孩子!
这个侍从无比确认,但是他不敢说。
当城堡内传出风声,之前的孩子都不是王子殿下亲生的,而是王子殿下给予自己部下的奖励,让自己的女巫为他们这些人生下孩子,而且还会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时,侍从是嗤之以鼻的。
就连普通农民都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生下别人的野种,尊贵的王子殿下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现在的事实告诉了侍从,一切都是真的。
侍从暗自下定决心,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王子殿下和女巫小姐们,还有自己的孩子。
不知不觉间,整个城堡的侍卫和侍从的凝聚力和忠诚度,又上升了一个新的台阶,他们默默地等待着,能让安娜和夜莺怀孕以及让自己的孩子成为温布顿家族一员的机会。
而安娜和夜莺,则是看着那两个依旧不是罗兰亲生的孩子皱眉。
“这次是那个送餐的侍从和负责夜巡的守卫的……”夜莺目光低垂,说不出的落寞,孩子越来越多,她都有些绝望了。
安娜则是目光坚定,两人已经生下的六个孩子丝毫没有动摇她的决心。
“我不信,总有一次可以的!”
接下来,便是第四轮的怀孕。
就在夜莺和安娜在产房内生产,罗兰等人在一旁协助的时候。
城堡内的侍从房间内,许多人正聚集在一张桌子前,而在桌子的另一边,皮肤黝黑、身材矮粗的铁斧一边收着钱币,一边在纸上记录着什么。
“十个银狼!我赌这次安娜小姐生的是我的孩子!”
一个守卫将十枚银币拍在桌上。
铁斧抬头看着守卫,回忆了一下对方。
“我记得你之前给安娜小姐授精时排在前头,这样的话是你的种的可能性不大啊,所以赔率一比五,好,吉勒,赌注是安娜小姐的孩子,赔5o银狼…”
记录好信息,铁斧将桌上的银币收入怀中。
他们竟是将安娜和夜莺生下的孩子是谁的种这件事当做赌注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