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尼基塔终于能安心昏厥过去,但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她还有事情要做——将用来消毒的医用酒精再度从乳浇落到乳根的瞬间,雌肉这对爆乳奶肉的肌肤和深处同时迸出了好似肉体被活生生撕裂般的崩溃剧痛。
脑袋恍惚的尼基塔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出高亢哀嚎,直到放荡过头的嘶哑悲鸣响彻自己耳畔,翻着白眼小便失禁的雌肉才终于意识到她自己已经完全崩溃。
泪水四溢瞳孔上翻的美人的意志力如今终于抵达了极限,在对自己乳肉施加了不下于凌迟的残酷蹂躏之后,雌豚终于是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瘫软力竭的悲惨状态。
尼基塔小姐获得了状态
重度虐乳狂?肥硕奶肉好像已经不再是用来哺育孩子的了喔?为了满足自己的倒错癖好继续蹂躏可怜的胸肉吧?
受虐癖(中度)?说起受虐癖的范围,其实不仅是“吃痛就会兴奋”的人——心理上的受虐也会被并入进受虐癖之中?并非只有自轻自贱的色情行为算是受虐癖,过度的自我约束、强行压抑欲望的行为,否定着肉体的生理本能并且以此为乐,这样的行为也算是受虐癖喔?尼基塔小姐的受虐癖相当严重呢?
常识倒错?因为尊严和矜持过于强烈,以至于脑子似乎变得坏掉了呢?要是好好沉溺自慰说不定就不用受苦,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尼基塔小姐就要变得平平无奇了?
乳肉敏感?不光是乳、就连乳肉本身都已经变成未孕先泌乳的下流性感带了,被残酷蹂躏时会像是弱智娼妇般哀叫着高潮。
用虐待自己的方式抵抗快乐,最终只会让自己崩溃哦?
乳肉被充分蹂躏过之后,雌肉短暂地失去了戴上胸罩的资格。
被粗暴地折磨过的乳肉并未变得驯顺,而是在残酷凌虐之后仍旧在不停产出着令人烦闷的瘙痒感。
不过现在只要她稍微用手拉扯乳肉,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口就会被再度撕裂,从而让剧烈过头的残酷疼痛狠狠惩罚自己这对不服管教的淫贱爆乳。
虽然这么做的后果也相当严重——内裤和裤袜自然是会被大量浸出的蜜水雌尿给彻底泡透浸湿,身体也会变成散着下流爱味的色情蚊香盘,但比起脑子被折磨,还是让疼痛来缓解瘙痒更好一点。
不过为了不让自己惨遭蹂躏的乳肉丑态暴露在外,尼基塔紧咬牙关穿上了厚实连体黑丝——金属长针被粗暴地挤压进了爆熟乳球深处,特制的残酷针头在之前插入时就几乎耗尽使用寿命,如今只能是好似细长铁柱般强行撕开细嫩蜜肉,扎刺进硕软乳团的最深处。
而乳肉深层神经被蹂躏的疼痛现在也让尼基塔的丰软肉躯剧烈颤抖起来。
由于做出决定时快要迟到了的缘故,小声哀鸣着的雌肉如今只能面对针头被压进自己乳球深处的悲惨现状。
虽然垂落在爆乳上的下流乳帘还能勉强保护她硕软乳的丑态不被人看见,但刺入进乳身、从乳晕乳肉交界处蔓延到乳根的大量针头,如今则是让雌肉疼痛绝望到了崩溃边缘。
丰软肉体好似触电般不停抖,修长肉腿似乎已经到了无法支撑身体的程度。
即使是有着绝意志力的加持,雌肉也喘息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拖着几乎崩溃的肉体来到了警局。
不过由于尼基塔平常人缘相当好,自己又是爆乳美人的缘故,同事们都没对她这样已经相当出格的行为提出多少抱怨。
整天工作过去,得益于自己昨天的残酷行为,雌肉今天反而是没有受到多少折磨——蜜穴的痉挛能够被乳肉的疼痛折磨彻底盖过。
她的办公室相当靠里,尼基塔又有关门的习惯,因此在支走实习生之后,雌肉便能肆无忌惮地蹂躏自己的乳肉了。
比起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小药片,尼基塔还是希望用自己的肉体解决问题。
于是在短短六个小时里,并未把拉扯自己乳肉当做自慰行为的雌肉对自己进行了不下三十次的折磨。
等到下班时,连体黑丝浸满冷汗雌水的华丽媚肉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沉闷地喘息着的美人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肥硕肉尻刚刚离开地面,丰软厚实的色情肉躯就不受控制地塌软了下去。
抽搐着的小腿肚根本无法承担身体的重量,而骤然跌落的惊恐也惹得雌肉不受控制地出了短促悲鸣。
连续失态了好几次之后,媚肉终于是摇摇晃晃地撑起了自己丰满过头的肉体,开始拖着她已经沉重不堪的躯肉走向工作地点——这已经是尼基塔第三次约见丑陋肥胖的神秘富商了。
对方虽然同意了雌肉的约见,但却把时间定在了相当微妙的傍晚。
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即使身体已经抖到了无力战斗的程度,尼基塔还是在腰间揣上了从同事手里借来的手枪,毅然地拖着连站都站不稳的闷熟肉体,摇摇晃晃地赶赴现场——不过雌肉可不是彻头彻尾的白给弱智。
她的脑子其实已经察觉到了雄性的不对头,毕竟每次拜访过对方之后自己都会凭空失去长达好几个小时的记忆,颤抖着的金爆乳雌肉就算再怎么迟钝,也不会低能到这种程度。
于是为了记录生了什么,雌肉特意把录音器放进了自己的臀沟里,用她两瓣肥硕过头的雪白肉尻紧紧护住录音笔,以求保护住获取记录的关键道具。
与此同时,尼基塔还特意吞下了之前准备好的性欲压抑药片。
做好准备之后,丰软雌肉扭着肥臀、迈动浸透淫水的长腿,走上了说不准是把自己推入更深的苦难,还是会让自己绝地反击的道路——
“齁、齁喔喔呜呜噢噢噢噢??手指完全塞进去了咿咿咿咿噢噢噢噢齁齁??啊啊啊??手淫??手淫好舒服???”
————
“咿、是、是噢噢噢人家会好好?会好好手淫的??谢谢主人?好喜欢主人?喜欢雄性?喜欢臭味?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
“什么、当然没有被强迫啦?手淫这么幸福的事情?如果不是主人告诉窝该怎么自慰的话?窝就会像是个弱智低能儿一样整天只知道禁欲夹腿什么的啦?”
听着耳机里不停传出的污言秽语,以及模模糊糊的淫媚情雌性声音,尼基塔无奈地拍打着自己的柔软脸蛋。
昨天赴约之后,她顺理成章地再度失去了记忆,等到醒来时,雌肉已经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了。
似乎她在这里睡了整晚,脸蛋上还残留着手臂挤压的痕迹。
如今时间已经到了早上七点半,眼看同事们就要纷纷到达办公室,开始今天的繁忙公务。
觉周围没人之后,雌肉本打算看看自己夹在臀沟里的录音笔是否记录下了关键的信息,然而当她拿出已经满是自己香汗的录音笔后,雌肉却只能听见一个声音很像是自己的女性说着全然不知羞耻的污秽话语。
从她的语气来看,这头雌肉在手淫时不仅没有羞耻心,反而还在抠穴的同时疯狂谄媚讨好男性。
真是不知廉耻,还好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这么想着的尼基塔晃动脑袋。
不过若是这样的化,她倒也能判断女孩是自愿的,然后快点结束掉案子了。
不过就在她想要关掉录音笔时,播放器里的声音却陡然变化,原本谄媚般跳着淫贱艳舞的雌性的声音现在已经变成了充斥着恐惧的哀鸣,而雄性的声音也变得堕落又黏糊,湿润的恶心拥吻舔舐声不绝于耳,狠狠折磨着正在收听的尼基塔的脑浆。
与此同时,雌肉的知性也在承受着蹂躏。
虽然男人的声音本来就已极度令人作呕,但现在录音笔里传来的咕啾吮吸声却好似是在直接敲打着她的脑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