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这头出滑稽哀鸣的雌肉都在无意识状态下手淫到了高潮。
如此唐突的行为就像是她的身体反过来要警告她,像是自己这样的繁殖欲望才是这具爆乳肥臀赘肉躯体的真正主人,而非尼基塔脑子里恪守着老掉牙价值观的灵魂。
不过此刻的尼基塔已经无暇思考这些——呜齁惨叫着潮吹数十秒之后,尼基塔的身体还在快感里战栗不停。
刚才那种她脆弱脑浆从未品尝过的快乐如今却极为粗暴地支配了雌性的脑子,让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由内而外地记住了被肉欲支配的感觉——事到如今,想要将其忘掉已经不再可能。
丰软过头的下流肉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厚实肉腿甚至都无法撑住身体,只能随着高潮快感在她颤抖脑浆里的搅拌行为而逐渐跪软下去。
被快感弄得连站都站不稳的雌肉如今已经完全变成肉欲的奴隶,之前被她当做污秽的刺激如今反而是占据了上风,开始狠狠教训这具胆敢反抗本能的肉体——被她厚实肉腿夹在中间的纤细手指无视了雌肉脑内的挣扎,开始肆意折磨起她这具丰熟过头的下流肉躯。
脆弱的蜜穴被肆意搅拌蹂躏,噗啾噗啾的放荡声响从肉壶里向外迸溅不停。
颤抖肉腿根本无法在这种状态下维持身体平衡,丰满过头的色情淫肉愚驽地跪软下去,全然不顾张着嘴巴仰着脑袋、白眼上翻泪水四溢的主人“撑住身体”的恳求。
于是尼基塔如今就变成了半蹲在出租屋的梳妆台前疯狂抠穴手淫的堕落变态女,光是快感烹煮脑子的刺激力度,就与之前她醉酒手淫时的朦胧感截然不同。
失去了酒精给刺激添加的梦幻滤镜之后,暴露出残酷本性的性快感就像是直接插入她脑浆般狠狠搅拌着敏感过头的色情肉体,让她只能露出茫然眼神、出沉闷媚叫。
不行,绝对不能现在就变成自慰野兽。要矜持,要想办法让手指停下来,忍住,一定要忍住快感——
“喔齁齁噢噢噢——??”
从股间向下喷的淫水潮吹比她颤抖脑子的思考度更快,痉挛的神经意识到自己不能屈服的同时,尼基塔的股间却已经蜜水泛滥了。
颤抖着的肉腿骤然下塌,惹得丰软身体差点就要跪到桌子下面。
肆意漂浮的淫香现在也肆意弥散开来,让狭窄空间里瞬间溢满淫媚放荡的色情香气。
短暂失神之后美人终于意识到有些自己一直坚持着的东西要完蛋了,不过尼基塔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雌肉紧抿着柔唇,涣散的脸蛋对着镜子,纤细的手臂开始缓缓用力,小心翼翼地试图把插在蜜穴里、好像还被肉壶吸得死死的手指拔出来。
然而每当金美人用力,自己不自然地弯曲着、恰到好处地抠住了敏感点的指头都会有意无意地拉动脆弱细嫩的痉挛蜜肉,进而惹得端庄美人在短促哀鸣声里双腿痉挛蜜水乱喷。
不过就算如此,尼基塔的最后些许理性还是挥了作用,即使已经被自己的手指弄得昏天黑地,雌肉还是摇摇晃晃地把自己的肉体给拖回了卧室,颤抖着的肉腿瘫软在了其实昨晚已经淋满自己淫水的地板上。
这样的行为耗尽了她最后的些许理智,就在紧绷着的精神断裂的瞬间,雌肉的手指便像是失控的玩具般狠狠攻击起了蜜穴穴口附近的痉挛褶皱。
相当粗暴的强制高潮惹得雌性喉咙里瞬间喷呛出好似是被挤扁般的咕呜悲鸣,而最后些许抵抗着快感的理性,如今也彻底溶解成了流动着的汁液。
若是有人路过她这出租屋的话,恐怕站在门口都能听清雌肉强迫着自己细嫩肉穴连续高潮的放荡畜叫——在身体的欲望驱使下,她纤细修长的嫩白手指已经彻底沦为了刑具。
不用寻找就知道敏感点在哪的独厚优势使得尼基塔在自己蹂躏下毫无反抗能力,加之尚未消肿的脆弱蜜穴,轻而易举地便让这具肉体变成了淫肉高潮喷壶。
轻车熟路地玩弄着肉壶蜜穴的手指就像是已经自慰手淫过几千遍般无比熟练,乃至于这属于她自己的纤细肢体如今还不只单是在向着她的颅内泵入快感,甚至还在主动调教着尼基塔的躯肉,用寸止和连续高潮消磨着雌肉对自慰的厌恶心。
她自己的手指自然是对尼基塔躯体的高潮反应和弱点了如指掌,甚至是对于要怎么做才能毁掉她的高潮,让本该带来极乐的刺激变成干涩的痉挛和抽搐痛都相当了然。
故此尼基塔如今只能乖乖地沦为自己不知为何经验丰富、甚至于比她的脑子都清楚怎么玩弄自己最爽的手指的玩具——
连续几次强制高潮粗暴抠弄之后她纤细手掌便会好似惩罚般啪啪猛拍雌肉肥硕阴唇,让她在羞耻心和高潮缺氧副作用的粗暴折磨下淫水狂喷爱汁四溅,大腿内侧的筋肉都触电般疯狂抽搐痉挛起来,但当雌肉渴求起更多的快乐时,手指却又只是把她的脑子给推顶到高潮边缘,接着便在她软手臂的促动下胡乱戳刺起敏感的穴内蜜肉,故意让她丰软娇躯逐渐冷却下来。
距离升天极乐只差些许的绝望惹得雌肉从心理上都开始返祖。
崩溃媚肉哭叫着恳求起自己的手指让自己高潮,但她修长纤细、平日里连枪都能稳稳端住的玉指此刻却会把她的期望放到一旁——毕竟雌肉的身体一直都在渴望着更强烈的快感,而非是让她能从自慰手淫狂热中缓解过来的短暂贤者时间。
直到雌肉的躯体被寸止折磨到极限、甚至心脏都开始急促收缩时,她的手指才会开恩赏赐给母畜足够让她意识从鼻腔里喷出去的升天高潮。
每次寸止再宣泄时,尼基塔的潮吹都会横贯整个出租屋,颤抖着的蜜穴彻底变成了水枪,肆意展现着雌肉在性事上的孱弱和滑稽——这全都归功于仿佛是已经在她身上操练了数千次自慰手淫行为的手指。
而在清醒状态之下,对她的调教折磨也比之前半醉半醒时更有成效。
之前的尼基塔高潮整晚,也只是让她身体开始依赖渴求起了自慰快感,而现在她在清醒状态下被寸止淫虐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已经彻底变成了期待着强制高潮的受虐癖变态体质。
纵使起起伏伏的理性碎片还在哀嚎着不要继续,但是雌肉的身体却已经彻底摆脱了脑子的控制。
恐怕就算她自己都没现,现在的她被寸止时心里已不再是彻底的慌乱和绝望,而是充斥着对即将到来的升天极乐的期待,即将高潮的肉穴痉挛收缩起来时,她的内心和表情也都会随之雀跃不已——这样的变化自然不能归咎于她的反抗心不足上。
毕竟无论是自己的雌味还是自己的手指,亦或是充斥着情熟女淫味的个人居室,本质上都是能让尼基塔彻底安心的东西,而她这具闷实蜜肉的天性——
之前一直被她的禁欲矜持掩盖着的、从内分泌程度上就堪称是无可救药的媚屌崇雄乱交婊的天性本能,如今也随着接连不断的高潮失神肆意暴露在外。
没过多久,身材丰腴的雌肉就已彻底沉溺进了手淫地狱里,被完全占用的脑子像是被快感低能化般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根本无暇顾及过去能把禁欲节奏完美实现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鸡巴中毒的滑稽痴态,自然也完全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变得沉溺性欲的事实。
与此同时,彻底失去了思考力的尼基塔自然也无法意识到,如今这副手淫中毒的弱智痴女,其实只是她悲惨堕落的开局而已。
尼基塔小姐现在的状态
重度自慰狂?随时随地都会冒出自慰的欲望,不满足的话就会满脑子肉穴地疯掉?
齁噢女?手淫的时候会出很下流的声音?
易感体质?敏感到内裤摩擦肉穴都会情沁水的程度,已经成为滥交便器女的优质候选了?
抵抗等级极高?意识不到自己宿命的雌性,现在还在试图反抗?
自从手淫失控的那天起,尼基塔的脑子就被粗暴地刻上了不停情的淫堕烙印。
颤抖着的丰软肉体随着颅内不停飘出来的臆想而不分场合地淫水四溢,而若不是平日里她拼命地克制肉欲的话,恐怕她这具端庄华丽的丰软肉躯早就沦为色情喷壶了。
不知是巧合使然还是某种命定暗示,亦或是专门又刻意的嘲讽,原本尼基塔看都不会看的各种自虐淫刑玩具如今反而是阴差阳错地成了推送给她的主要内容,从压到淫核上就足以让雌性疯的震动玩具到插到最深处、能把子宫都给变成高潮开关的硬核粗黑扩张凶器,各式各样的女性自慰产品就像是要向她展现情趣用品和性癖的多样性般占据着她常刷的购物软件的页,甚至就连她自己的颅内也时常溢出各种相当过分的幻想——不仅是想要去购买各种稀奇古怪、绝羞耻的玩具,甚至还时而臆想自己被这些东西给搞得脑子崩溃肉躯痉挛。
虽然最后尼基塔都克制住了按下购买键的手指,或是顶着强烈过头的臆想按下了退款,但她的欲望却不会轻易弥散,而是会以积累在身体深处的方式藏进她的脑子里,等待着某天被意外引爆后彻底击溃这具自作聪明的肉体。
金雌肉对此自然是了然于心,雌性自己当然知道这具情女体的自慰一冲动继续积累下去会引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尼基塔自己的矜持和本能还是让她拒绝彻底堕落成手淫变态狂——每天最多两次高潮,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