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云趴在她肩上看见他伸出小手朝他抓了抓,白云儿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手接过孩子,阿云在他怀里扭了扭然后安静下来小手抓着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苏哈看着他眼睛弯弯的,“不走啦?”
“不走了。”他说。
她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往灶台走,走两步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软又烫,“那今晚,妈妈接着喂你……喂饱为止。”
……
阿水最先知道的。
她来借盐,站在院门口,看见白云儿抱着阿云,苏哈坐在旁边择菜,两个人挨得极近,膝盖几乎贴在一起,苏哈的手不时蹭过他的大腿,像在无声宣誓所有权。
阿水愣住,盐没借,转身就跑,脸红得烫,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的热浪——她想起两年前偷偷看小白冲凉时那白净的脊背,现在那具身体却被苏哈独占,她咬着唇,腿间隐隐热,恨不得冲进去抢人。
阿蒂正在井边打水,听阿水气喘吁吁说完,手里的桶差点掉进井里。
“真的假的?”
“真的!我看见的!小白抱着阿云,苏哈挨着他坐,都快坐他腿上了,腿贴得紧紧的……”
阿蒂沉默片刻,把桶拎上来,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纱笼。
她低声骂道“那个老骚货。”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嫉妒,脑子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小白被苏哈骑在身下、哭着叫“妈妈”的画面,她下身一紧,手指不自觉攥紧桶柄,指节白——她也想那样把他压在身下,巨根狠狠灌进去,听他哭着求饶。
阿蕊从城里回来,听说了,坐在门槛上半天没动。
她想起两年前躲在香蕉树后看小白冲凉,水珠顺着他细白的脊背往下淌,那时候她十九岁,现在二十一了,身体早已熟透,夜里常常梦见他被自己压在身下,巨乳晃荡着灌满他。
她低声喃喃“他有娃娃了。”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欲火,腿根烫,想象着如果是他抱着她的孩子,而不是苏哈的,她会不会也像苏哈那样把他锁在家里,天天骑着吃。
晚上,几个女人聚在阿蒂家。
阿蒂坐在竹床上,抱着手臂,脸色铁青。
阿萍蹲在门口择菜,手里已经没菜了,却还在机械地择空气,指节白。
阿水靠在墙边,眼睛盯着地面,呼吸有点乱。
阿蕊坐在角落,低着头编辫子,编了拆,拆了编,手指颤抖着。
“去年生的。”阿蒂开口,声音冷得狠,“一岁两个月。那不就是去年那会儿的事?”
没人接话。
“那骚货,当时还说只是扶小白进去休息。休息?休出个儿子来。”阿蒂咬牙,“现在好了,小白不走了,天天被她拴在家里,晚上叫得整个村都听见。”
阿萍把空气往地上一摔“我就说她不对劲。有段时间老往小白跟前凑,端茶倒水,笑得那叫一个浪。我要是早知道……”
阿水小声说“我今天去借盐,看见小白抱着阿云,她挨着他择菜,腿贴得紧紧的……小白哥哥好像……挺高兴的。”
阿蒂瞪她一眼,阿水缩了缩脖子。
阿蕊没抬头,手里的辫子又拆了。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偷听到的声音——苏哈的浪叫、竹床的吱呀、小白压抑的喘息。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嫉妒和欲火烧得她下身湿透,她想象着如果换成自己骑在小白身上,那具白净的身体会不会也哭着叫她这个少女“妈妈”,会不会也射得他小腹鼓胀。
阿蒂站起来,走到门口,望着苏哈家的方向。月光底下,那间茅草屋灯还亮着,隐约传来低低的笑声和喘息。
“那个老东西。”阿蒂低声说,“四十三了,还生了个儿子。生就生吧,儿子长得跟小白一模一样。现在小白天天被她吃,榨得走路都软……她凭什么?”
没人回答。
白云儿是中国的大家族子弟,衔着金钥匙出生,当记者镀金的。
她凭什么?
凭她脸皮厚,敢把他拉进屋?
凭她生了儿子?
凭她那对晃荡的巨乳和四十三岁还能吃得住男人的本事?
阿水小声说“小白哥哥……好像真的很高兴。”
阿蒂冷笑“高兴?他被那老骚货调教得死心塌地了。责任,心软,看见儿子就舍不得走。”
阿蕊终于抬头,眼睛红红的“他……他不会再看别人了吧?”
没人回答。
第二天,村里的气氛更不对劲了。
白云儿去井边打水,一路上遇见好几个女人。
她们看他的眼神复杂极了——以前是馋,现在混着嫉妒、不甘、哀怨,还有一丝赤裸裸的恨与欲火。
阿蒂迎面走来,看见他脖子上的新红印子,手里的桶咚地掉进井里,水花溅起。
“小白。”她声音干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