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攥紧身下的草席,指节泛出青白,指甲陷进草茎里,把那些干燥的纤维一根根抠断。
他的腰弓着,弓到极限,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而她就是那支箭,或者说,他就是那支箭,正从她身体里穿过,穿进一个他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
那股热流冲出去的时候,他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像是被人攥住了气管。
他身体开始抖,从脊椎根部抖起,一路抖到肩膀,抖到后脑勺,抖得牙齿轻轻磕碰。
他感觉到自己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跳一下,就有新的热流涌出去,涌进她身体深处,涌进那个又湿又软、正在拼命收缩的地方。
那收缩是有节奏的,一下,两下,三下,像心脏跳动,像婴儿吮吸,像要把他的骨髓都嘬干。
白云儿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撞得肋骨疼。
他只感觉到她,感觉到她身体里的温度和湿度,感觉到那里面一缩一缩地嘬他,像要把他的魂都嘬出来。
他弓起腰,死死抵住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白。
浓精一股股喷射进去,烫得苏哈低吼一声,舒服得全身痉挛。
她摸着小腹,笑得餍足又温柔“宝宝的种……妈妈一定生下来……以后天天叫妈妈,天天操妈妈,好不好?”
白云儿羞耻地埋在她胸前,泪水混着汗水淌进乳沟,声音闷闷的“妈妈……你好坏……”
可手臂却抱得更紧,像怕她松开,像怕这份羞耻又甜蜜的热浪散去。
苏哈没动,就那么趴在他身上,把他含得紧紧的,一缩一缩地吸,吸到最后一滴。
然后她全身都软下来,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喘得像刚跑完十里地。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子上,又湿又热,带着米粥和烟草的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颤一颤地贴着他的腰,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淌,淌进草席的缝隙里。
她闭着眼睛,睫毛扫过他颈侧的动脉,一下,又一下,像蝴蝶翅膀扑棱。
她的手臂还搂着他,搂得死紧,手指陷进他后背的肉里,指甲掐出十道红印子。
过了很久,她才动。她慢慢从他身上滑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手却还攥着他那根东西,不肯放。
“别动,”她轻声说,嘴唇贴着他肩膀,“让它多待会儿。妈舍不得。”
白云儿没动。
他躺在那里,眼睛望着屋顶的茅草,脑子里空空的,身体却还沉浸在她手心的温度里。
那手粗糙,有干活的茧子,攥着他那根疲软下来的东西,却攥得那么温柔,像攥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她侧过身来,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白记者,”她叫他,“你生得真好。妈妈这辈子没见过你这么好的人。”
白云儿转头看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些皱纹忽然不显老了,只显得柔和。她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亮晶晶地看着他,看得他心里软成一片。
“妈妈……”他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用手指按住他嘴唇。
“别说话,”她说,“让妈看看你。”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凑过来,亲在他眼皮上,亲在他鼻尖上,亲在他嘴唇上。
那吻轻轻的,软软的,不像刚才那样凶猛,倒像母亲亲孩子。
“累了吧?”她问他。
他点头。
她笑了,把他搂进怀里。
那两团软肉贴着他脸,他闻到那股混着椰油和柴火烟气的女人味,闻到汗味,还闻到两人交合后那股腥甜的气息。
那些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他昏昏欲睡。
“睡吧,”她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妈妈守着你。”
他闭上眼睛。
竹床很硬,她身上很软。
夜风从竹篾缝隙钻进来,带着芒果树叶的气息。
他听见她在耳边轻轻地哼着什么,像是歌,又像是哄孩子睡觉的呢喃。
他不知道有没有别的女人在窗外站了多久,不知道她们是否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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