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白云儿(大家都还是叫他小白或白记者)又一次出现在村口的那条土路上。
他提着公文包,里面塞满了项目报告和转车票,真的是转车,顺道看看扶贫项目进展。
毕竟一带一路的后续跟踪报道还需要他这个曾经的翻译记者来补几笔。
可脚步一踏进村子,那股熟悉的热浪就从下腹直冲脑门,像去年被灌满后的余韵还没散干净。
空气里混着泥土、稻草和女人身上淡淡的奶腥汗味,让他腿根一软,差点没站稳。
苏哈就站在村口的水泥坝子上,风韵犹存的熟妇身段在粗布衣下藏不住——那对巨乳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乳晕的深褐隐约透出来,腰肢虽粗却软得像熟透的蜜瓜,臀部肥圆,裙摆下两条蜜色大腿绷得紧紧的。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眼底的饥渴藏都藏不住,像饿了一年的母狼终于等到鲜肉。
“唔,去年我不是都说了下不为例吗?我只是来这里转车的!”
白云儿站在坝子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手里还死死攥着公文包,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可腿却不听使唤地软,裤裆里那根青涩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抬了头,隔着布料顶出个小弧。
熟妇苏哈笑得更深了,迈开步子走过来,每走一步,巨乳就在胸前晃荡,乳浪一层层荡开,粗布衣的扣子绷得随时要崩。
她一把搂住他的腰,肥软的臂膀像热腾腾的棉被裹上来,巨乳完全压在他胸口,又沉又热,乳尖硬挺地隔着布料顶在他锁骨上,磨得他浑身一颤。
“白记者,阿姨想你想得晚上下面都湿透了,那滋味阿姨一年都忘不掉诶~”
她凑近耳边,热气喷在他颈窝,舌尖故意舔过耳廓,声音低哑又黏腻“而且我看白记者你上次也挺享受的吧?叫得那么软,腿缠着阿姨不放,后穴夹得死紧,像小嘴似的吸着阿姨的巨根……被射进去的时候还抖得像筛糠,小肚子鼓鼓的,满满都是阿姨的浓精,烫得你高潮了好几次,对不对?”
白云儿全身烫,推她的手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那双臂膀虽裹着层肥肉,却结实有力,像铁箍一样把他圈死在怀里。
她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从领口溢出,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奶香混着汗味钻进鼻子里,让他脑子晕,下身那根东西硬得更明显,顶着她的小腹轻轻跳动。
“姨你好讨厌……”
他声音颤颤的,带着哭腔,却听起来像撒娇。
苏哈低低地笑了,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巨乳晃得更厉害。
她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探,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小东西,轻轻撸动,指腹在龟头上来回打圈,带出一点湿意。
“哎呀,小白嘴上说讨厌,下面可诚实多了,都湿了呢~”她俯身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舔过耳垂,“不说那么多了,先给姨舒服舒服,姨可馋了好久了……下面空得疼,就想你那细皮嫩肉的小穴来裹着姨的巨根,再让姨灌满你,好不好?”
白云儿呜咽一声,眼眶红了,泪珠在睫毛上打转。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软软地靠在她怀里,腿根颤,后穴隐隐收缩,像在回忆去年被填满的热胀感。
他嘴上还想说“不要”,可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细碎的喘息。
苏哈低笑一声,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像抱一床轻飘飘的棉被。
白云儿本能地搂住她的脖子,脸埋进她颈窝,闻着那股浓烈的奶香和体味,羞耻和渴望同时涌上来,让他全身烫。
“走,姨带你回家……今天不急,姨要慢慢疼你,让你叫得比去年还软~”
她抱着他穿过晾晒的衣裳,花花绿绿的布料在风里晃,阳光洒在她晃荡的巨乳上,像镀了层油光。
白云儿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知道自己又要陷进去了——明明说好下不为例,可一闻到她的味道,就什么都完了。
她直接把他半拖半抱进了自家小院。门一关,世界就只剩喘息和布料撕裂的声音。
太阳毒得很,晒得水泥坝子烫脚。
白云儿站在那儿,汗顺着脖子往下淌,衬衫后背洇湿了一块,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他细白的腰线。
他本来真的只是路过。
车票揣在西装内袋里,硬邦邦地硌着胸口。
下一班渡轮是下午四点,他有大把时间——完全足够进村看一眼,拍几张照片,再赶回去。
去年离开的时候,他答应过阿水,说要给她带一本汉语字典。
字典在包里,崭新,塑封都没拆。
可他刚踏进村口,就被一只热乎乎的手揽住了腰,整个人像掉进蜜罐,瞬间被拐进了苏哈的不测之渊。
“唔——”
他整个人被带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鼻尖撞上一片绵软,粗布衣裳的纹理蹭在脸上,带着一股肥皂、阳光和熟女体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闻出来,是记忆里苏哈干活时那股浓烈的奶腥汗味,闻一次就腿软一次。
“白记者,”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低的,像泡在蜜水里化不开,“姨等你等得好苦,下面都空得疼了。”
白云儿挣了一下,没挣动。苏哈的手臂箍在他腰上,力气大得吓人,把他整个人圈得死死的。他的公文包掉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苏哈,我、我就是路过,真的就是路过——”
他声音越说越小,脸烧得烫。
苏哈低下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弯着,眼尾细细的纹路里盛满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