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众女喘着气,低头咬他肩膀。那肩膀白白的,细细的,咬下去像咬一块嫩豆腐。
白云儿终于能喘口气了。
他嘴里还在往外淌东西,后穴也在往外淌,身下的草席湿了一大片。
他想说话,嘴唇动了动,只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那呻吟不像抗拒,倒像是……
不对。
“我的身子……怎么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
痛还是痛,但痛里夹着别的东西。
那东西从后穴往上升,从小腹往上升,升得他整个人软烫。
他不该有这种感觉。
他不该在被插的时候有这种感觉。
但那感觉就是来了,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打得他头晕。
又有人迎上来。
这次是阿水。
十八岁的阿水,在工地上搬砖的阿水,平时连看都不敢看他的阿水。
她此刻跪在他面前,巨根直挺挺地指着他的脸。
那巨根比她手腕还粗,比她阿妈的擀面杖还粗,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
“白记者……过来吃我的…”
她叫他。声音小小的,像平时一样。但她的手不一样。她的手握着自己的巨根,往他嘴边送。
白云儿偏过头,有些清醒了。他认出她了——那个帮他扶砖垛的女孩,那个手碰到他手腕就缩回去的女孩。
“阿……阿水……”
“嗯。”
她应了一声,巨根抵住他嘴唇。
白云儿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醉了还没醒,也许是刚才被插得糊涂了,也许是阿水那声“嗯”里带着的委屈和渴望太像小时候养的那条小狗——他顺从地张开了嘴。
阿水整个人一抖。
她没想到他真的张嘴。她以为他会躲,会哭,会喊。她只是试一试。但她那根巨根已经进去了,进到他嘴里,进到那片湿热柔软的地方。
她开始动。
十八岁的身子,憋了十八年的欲望,全都集中在那根巨根上。
她捅得没有阿蕊深,却更快,更急,像怕他反悔。
她低头看他,看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嘴角又溢出来的白浊——那是阿蕊刚才射进去的,还没咽完。
“白记者……”
她又叫他,声音抖得厉害。
白云儿“唔”了一声,算是应。
阿水射了。射得比阿蕊还多,还猛。那股浓精直接冲进他喉咙,烫得他整个人一缩。她射的时候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他手心,像是怕他跑掉。
后面又换人了。
阿萍的巨乳贴上来的时候白云儿已经有点恍惚了。
他听见有人说“让让”,然后后穴里又插进来一根。
四十七岁的阿萍,死了丈夫的阿萍,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的阿萍。
她的巨根比阿蒂还粗,黑褐色的,盘着青筋,顶端像小孩拳头那么大。
她插进去的时候白云儿整个人往前一耸,差点咬到阿水还没抽出来的巨根。
“慢……慢点……”
他终于能够出声音了。哑的,软的,带着哭腔。
阿萍没慢。
她等了太多年。
丈夫死在水里那天起,她就在等。
等一个男人,等一根能填满她的东西。
现在等到了——虽然这男人不是她的,虽然这东西插的是他的后穴不是她的——但她也爽。
她趴在他背上,巨根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他整个人都在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