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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傻白甜记者误入温柔陷阱,扶她村熟妇轮番灌浓精,众女齐借种享人夫柔情媚态 > 第1章 白嫩记者出海扶贫心软天真一夜沦为扶她便器惨遭巨乳饥渴村妇轮番灌精(第2页)

第1章 白嫩记者出海扶贫心软天真一夜沦为扶她便器惨遭巨乳饥渴村妇轮番灌精(第2页)

她问他中国有没有椰子,问他有没有结过婚,问他在家是不是也洗碗。

白云儿一一答了,笑得没心没肺。

苏哈看着他笑,手里的勺子停了,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她也不去搅。

有一回,她跟隔壁的阿萍说“那孩子,笑起来牙都是白的,腰细得一把能攥住。”

阿萍四十七岁,丈夫死在水里,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她听罢,沉默了很久,才说“攥住又怎么样?攥得住吗?”

阿萍的女儿十八岁,叫阿水,在工地上搬砖。

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盯着白云儿看,她只是干活,搬完一趟,站直了腰,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去,再弯下腰搬下一趟。

但有一回白云儿帮她扶住快要滑落的砖垛,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腕,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缩得飞快。

那天晚上,她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一瞬间的触感——凉的,滑的,像水蛇从指间游过。

项目收尾那天,王总请大家喝酒。

胡总喝多了,她拉着白云儿说“你小子有本事,这些大老娘们的,就都听你的。”白云儿笑笑,没答话。

他看见阿蒂端着酒杯走过来,身后跟着阿蕊,再后面是苏哈、阿萍、阿水,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女人。

她们围成一个圈,把他围在中间。

月亮升起来,芒果树的花已经谢了,枝头挂着小颗的青果。

白云儿被她们灌酒,一杯接一杯,笑得眉眼弯弯。

他不知道,那些递酒杯的手,那些看似随意蹭过他肩膀的胳膊,那些低垂的眼睫下藏着什么。

他只知道,这里的路修通了,电站建起来了,孩子们明年能去镇上读书了。

他抬头看月亮,月光很亮,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清清楚楚。

可他没看清那些目光。

白云儿是被阿蒂拽来的。

她胳膊粗,力气大,一把攥住他手腕就往人堆里拖,白云儿踉跄了两步,笑着说“我自己走,自己走”。

围坐的女人们哄笑起来,椰壳碗敲得桌沿砰砰响。

他今天穿着那件洗得白的浅灰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截细白的脖颈。

头刚洗过,还没干透,刘海软塌塌搭在眉骨上,衬得那双眼睛愈干净无辜。

阿嫂苏哈端着酒碗站起身,胸前的粗布衣绷得紧紧的,随着呼吸起伏,能看见两团沉甸甸的轮廓在布料下晃动。

“这不是我们的白大记者吗?”她一巴掌拍在白云儿肩上,手掌在他肩胛骨上停了一瞬——太薄了,她想,这肩膀怕是连犁都拉不动。

可越是拉不动犁的,越让人想把他按在犁沟里。

白云儿被拍得一个趔趄,笑着揉肩膀“嫂子手劲儿真大。”

“大?”苏哈挑高了眉,眼神从他脸上滑到腰间,又从腰间滑回来,“大的还在后头呢。”

周围的女人们又是一阵笑。

阿萍坐在对面,端着碗却没喝,目光黏在白云儿敞开的领口那儿。

他弯腰去够地上的凳子时,衬衫下摆扯起来,露出一小截腰线,白得晃眼。

阿萍喉头动了动,把酒一口闷了。

“……是这样子,大家周末想请您吃饭。”阿蕊挤到跟前,声音嫩嫩的,脸颊上两团红。

她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衣裳,是压箱底的那件碎花布,领口开得比平时低。

站着的时候,她微微前倾,让那对刚长成的胸脯在白云儿视线边缘晃过。

白云儿没看见。他正低头拍裤腿上沾的灰。

“是的……可是乡亲们……”他直起腰,挠挠头,脸上浮起一层薄红,“我只是记者唉,为什么不请王总胡总她们?”

妇人们交换了一个眼色。

那眼神又黏又烫,像刚从灶膛里夹出来的炭火。

阿水的母亲阿萍放下碗,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盯着白云儿那张脸看了三个月了,那张白净的、总带着笑的脸,夜里躺下时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眉毛是弯的,睫毛是翘的,嘴唇是软的,咬上去大概会像咬熟透的芒果。

“我……只是一个翻译报道的小角色诶。”白云儿又补了一句,声音软塌塌的,尾音往上挑,像是在撒娇。

阿蒂的呼吸粗了半拍。她垂下眼,看见自己裤裆那儿已经鼓起一个隐隐的弧度,粗布被绷得紧。她往桌边挪了挪,用桌沿挡着。

“白记者,别紧张。”苏哈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沙,“只是些小事情不麻烦的,要不您今晚来村里帮大伙看看。”

她说话时,一只手搭在桌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刺。那张脸四十出头了,颧骨上却泛起潮红,像烧。

“正好白哥哥您帮了大伙这么多,临走之前大伙都想给您留点纪念呢。”阿蕊接话,声音甜得腻。

她说完低下头,睫毛扑扇扑扇,可眼皮底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已经开始想象了,想象这个白净的男人躺在自己床上,衬衫被撕开,露出那截细腰,想象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声音是不是也这么软。

“嗯好的好的,乡亲们做了这个项目,都不容易。”白云儿点头,笑得更开了,“那我晚上就陪大家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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