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试图解释,“刚才玛莎大姐说的话……你别在意……她就是那种性格……”
艾希莉亚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我。
我低头一看,那条银白色的龙尾从她的斗篷下探出,紧紧地缠绕在我的腿上。
而且这次还在不断收紧,缠得比之前更紧。
“艾……艾希莉亚……”我小心翼翼地叫道。
她缓缓转过身,然后摘下了兜帽。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而是……
一种捕食者盯上猎物时的那种冰冷、危险、充满占有欲的光芒。
“杰斯……”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吾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你……你问……”我咽了口唾沫。
“第一……”她向前迈了一步,“那个女人说,你经常带不同的女人来这里……是真的吗?”
“我……”我想要辩解,但在她那双竖瞳的注视下,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谎言,“是……是真的……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以前?”艾希莉亚冷笑了一声,“多久以前?”
“一……一个月前……”我小声说道。
“一个月前……”艾希莉亚一边在我身旁度步一边重复道,“也就是说,在你遇到吾之前,你就经常带女人来这里?”
“我……”我无言以对。
“第二……”艾希莉亚又向前迈了一步,“那个女人说,你上次搞的动静很大……大到把其他客人都吓坏了……”
她的脸凑近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中那股压抑的怒火。
“你和那些女人……都做了什么?”
“我……”我的额头开始冒冷汗。
完了。
彻底完了。
“回答吾。”艾希莉亚的声音更冷了,“你和那些女人……都做了什么?”
“就……就是……”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那种事……”
“那种事?”艾希莉亚挑了挑眉,“你是说……和吾做的那种事?”
“呃……对……”我点了点头。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以及她那压抑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艾希莉亚终于再次开口。
“很好……”她的声音低沉得可怕,“非常好……”
“原来……你不仅和那个叫莉莉安的女人有一腿,还经常带不同的女人来这里……”
“而且……你和她们做的事情,和你对吾做的事情一样……”
“杰斯……”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真是个……人渣。”
“我……我知道……”我低下头,“我以前确实很混蛋……但是……但是遇到你之后,我就没有再……”
“没有再什么?”艾希莉亚打断了我的话,“没有再碰其他女人?”
“对!”我连忙点头,“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我誓!”
“是吗?”艾希莉亚冷笑了一声,“那今天在酒馆里,那个叫莉莉安的女人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地碰你?”
“那……那只是她单方面的……”我急忙解释道,“我本来想拒……”
“够了。”艾希莉亚打断了我的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吾不想听你的解释。”
“吾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
她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衣领,然后用力一拉,把我拉到她面前。
“从今天开始……”她的竖瞳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你只能是吾的。”
“你的身体……”
“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