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顶开了她脆弱的食道口,卡在了那极其敏感的软肉之间。
艾希莉亚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喉咙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剧烈痉挛,那如同绞肉机般紧致的喉管死死地绞紧了我的龟头,带来了足以让人狂的极致快感。
“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死死地向上顶住,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我的性器上。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狠狠地射在了艾希莉亚那娇嫩的喉管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一波接着一波的浓精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那股极致的腥膻味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唔唔唔……咳咳……咕咚……”
艾希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烫得浑身剧烈抽搐。
她本能地想要咳嗽,想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吐出来,但我的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余地。
随着我鸡巴在喉咙深处的一阵阵痉挛跳动,更多的精液被强行泵入她的体内。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吞咽的动作,在极度的窒息和被迫中,她只能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将那些浓稠的白浊一点一滴地咽进肚子里。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的鸡巴才在她的喉咙里疲软了少许。
我缓缓松开了抓着她头的双手,将那根沾满了她唾液、眼泪和些许白色精斑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脆响,浓稠的液体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不堪入目的淫丝,最终断裂,落在了她那挺拔的乳沟里。
“咳咳咳!咳咳!呕……”
重获自由的艾希莉亚猛地跌坐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爆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的模样简直淫靡到了极点。
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涨得通红,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没有吞咽干净的浓稠精液,顺着她红肿的嘴角流淌下来,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甚至滴落在了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上。
洞窟的空气中,原本属于她的清甜体香已经被浓烈刺鼻的雄性精液味彻底掩盖。
她一边咳嗽着,一边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着嘴角的白浊,那双冰蓝色的竖瞳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异样情愫。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弄脏、却又倔强不屈的模样,我心中的满足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我慢条斯理地靠在岩石上,看着她狼狈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咳咳……你这个……无耻的家伙……”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喉咙里还带着因为吞咽精液而产生的沙哑。
我没有理会她的辱骂,而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沾染的一点白色浊液,然后用一种极其恶劣、充满赞赏的语气说道“这不是会做嘛,艾希莉亚。虽然一开始笨手笨脚的,但最后吞得可是相当卖力啊。看来你在伺候男人这方面,也是有着极高天赋的。”
这句话就像是踩到了猫尾巴,瞬间点燃了艾希莉亚那根敏感的神经。
原本还沉浸在屈辱和生理不适中的银龙,身体猛地一僵。
她那双竖瞳骤然收缩,脸上的潮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刚才是在“伺候”我?
又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我强迫吞下了那种东西?
龙族的骄傲,让她在这个时候做出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反应。
她猛地拍开我的手,强行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高高地扬起那雪白的下巴。虽然嘴角还挂着我的精液,但她的眼神却重新变得高傲而不可一世。
“哼!”她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用一种极其傲娇、甚至带着几分不屑的语气说道,“吾乃银龙,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吾学不会的?区区……区区这种事情,对吾来说简直易如反掌!很简单罢了!”
她红着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副明明羞耻得要命、却还要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简直可爱到了极点。
她甚至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精液残渣,试图装出一副云淡风轻、完全不在乎的模样,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绷的大腿肌肉,却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哦?很简单?”我看着她这副死撑的面孔,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坐直了身体,凑近她的脸庞,目光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嘴唇,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和戏谑“既然这么简单,那你刚才一开始的时候,怎么表现得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某头‘高贵’的银龙刚才差点一口把我的老二给咬断了。怎么,这也是你们龙族展示‘简单’的方式?还是说,你其实是在嫉妒它比你的尾巴还要粗壮?”
“你——!”
艾希莉亚被我这番毫不留情的调侃瞬间破了防。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谁嫉妒你那种丑陋的东西了!”她气急败坏地大喊起来,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甚至在掌心掐出了红印,“吾……吾刚才只是……只是在测试它的硬度!对!测试硬度!如果它连吾轻轻一咬都承受不住,那它根本就不配让吾……让吾去……”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连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太过离谱,根本编不下去了。
“让你去干什么?去含着它?”我步步紧逼,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
“闭嘴!闭嘴!闭嘴!”
艾希莉亚彻底恼羞成怒了。
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当然,并没有用上龙族的真正力量,只是像普通的女孩撒娇打闹一样),跨坐在我腰上的臀部也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