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大腿大张,粉嫩穴口完全敞开。
她抬手,勾住陈墨脖子。
“进来。”
陈墨腰身下沉。
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缓缓推进。
这次她已适应许多,却依旧紧得惊人。
层层媚肉疯狂吮吸,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凌若霜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长长叹息。
“……好满。”
陈墨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顶到底。
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凌若霜指甲掐进他背肌,在小麦色皮肤上留下红痕。
“徒儿……快一点……”
陈墨呼吸加重。
扣住她腰肢,加快节奏。
肉体撞击声在洞府回荡,冰泉边的冰晶被震得簌簌落下。
凌若霜忽然抱紧他。
双腿缠上他腰,把他整个人锁死。
“顶……顶到最里面……像崖上那样……顶进子宫……”
陈墨低吼,腰身狠狠撞击。
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顶进子宫深处。
凌若霜浑身剧颤,喉咙里出压抑呜咽。
“徒儿……射进来……全部……为师……想要……”
陈墨再忍不住。
死死抱紧她,腰身死命往前顶。
滚烫精液一股股喷射,灌满子宫。
凌若霜小腹再次鼓起。
她浑身抽搐,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他最后一滴榨干。
半分钟后,陈墨才停下。
两人紧紧相贴,汗水混在一起。
凌若霜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许久,她睁开眼。
凤眸水光已散,剩一种餍足的平静。
她抬手,指尖描摹陈墨眉骨。
“徒儿。”
“嗯?”
“为师好像……找到一种新的调息法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调息。”
陈墨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洞室里,冰泉依旧汩汩。
竹林的风声从石门外隐约传来。
夜明珠的光晕笼罩竹榻上交缠的两人。
像一幅静止却又炽热至极的画卷。
而那幅画卷的边缘,似乎有什么极细微的东西,正在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剑心动摇。
而是某种更幽深、更难以名状的东西,正在最纯粹的剑道之心最底部,极其缓慢地……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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