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看着殿中身披玄甲,手持利刃,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的侍卫。
再看已经跪了十之八九的朝臣们,如何不知道大势已去?
镇国公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了。
他怕林木真砍了他的脑袋。
林木见最后一个刺头也安静了,心里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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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着用鲜血镇压一切不平之声呢。
没想到大家都如此识趣。
林木视线在镇国公身上溜达了一圈,又溜达了一圈。
这让本就内心不安的镇国公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能让他藏起来。
干什么?!
非要拿他开刀吗?!
他都没几年好活的人了,让让他也不行吗?!
大不了,他将他儿子推出来让人砍!
镇国公像个鹌鹑一样死死地将头低着,一点都没有了刚刚质问林木的勇气。
就像一个膨胀无比的气球,被人轻轻一戳,里面的勇气便飞快地溜走了,徒留一个残破的空壳。
林木暂时没有找镇国公麻烦的打算。
相比于镇国公,太后才是麻烦的那一个。
林木直接让人将太后秘密捆起来,然后让一个和太后有三四分像的宫女假扮太后。
太后病重了四五个月后,身体渐渐恢复,镇国公夫人前去求见,也只得出太后消瘦不少的结论。
镇国公发现他这个妹妹竟然不想为自己儿子抢回皇位,有些震惊又有些窃喜。
因为林木这几个月展示出来的雷霆手段让他并不想和林木对上。
就在镇国公以为林木不会对付他,身心都逐渐放松的时候。
突然从他的书房中被翻出来一件五爪金龙的龙袍。
镇国公一脸懵地跪在了地上。
“皇……皇上?!臣不知啊!!!”
林木叹了一口气:“镇国公,朕以为你忠心耿耿,没想到也是早有异心啊!”
“念在镇国公往日功劳上,便不诛九族了,夷三族吧!”
镇国公目眦欲裂地看着林木。
这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的子孙都注定要死绝了!
林木杀了镇国公之后,马不停蹄又处理了一堆心怀异心的人。
什么叫他得位不正?
明明就是小皇帝知道自己没本事,会有损国威,特意将皇位让给他的!
没见国号他都没改吗?
林木称帝的消息传到北狄,原本被北狄人奉为座上宾好生招待的小皇帝立马被扒光了衣服,浑身赤裸地赶去看羊圈。
小皇帝缩成一团,窝在满是羊粪的羊圈中,鼻尖被冲天臭味堵得严严实实。
他满心惶恐地缩在羊圈里,嘴里连连念叨着:
“怎么可能?丞相怎么会谋反?”
“丞相怎么敢谋反呢?”
“不是都说书生谋反,十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