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可畏眼中那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疯狂火焰。
“哈?????把我……按在床上?????”
她停止了腰部的研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甩到我的脸上。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就凭现在被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你?做得到的话就——呀啊啊啊????!!”
她的挑衅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
我猛地力,腰腹肌肉暴起,无视了她引以为傲的“重量”,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借着她刚才下压的势头,直接一个暴力的翻身。
“咚——!!”
天地旋转。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可畏整个人被我狠狠地摔进了柔软的床褥里。
那两片肥美的臀瓣因为这巨大的冲击力在床单上砸出了肉眼可见的波浪,她原本骑乘时含在体内的肉棒,因为体位的剧烈变换,被粗暴地抽离了一半,然后又因为重力的作用,以一个更刁钻、更凶狠的角度狠狠地插了回去。
“噗滋!咕叽——”
“唔噢噢噢——????!!断、断了……腰要断了????……太深了!别……别这么粗暴地????……哈啊????……好顶……”
可畏那张刚才还写满了嚣张的漂亮脸蛋,此刻被压得陷进了枕头里。她的双手被我一只手就死死按过头顶,手腕被捏出了一圈红痕。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缓冲,既然她说要“操”,那就彻底贯彻这个字。
我挺动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蓄满力气,像打桩机一样重重地捣进去。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声音响亮得在这个房间里回荡。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嗯?”
我每问一句,就狠狠顶撞一下她的花心。
“呜呜……不……不敢了????……哈啊????……老公……老公太凶了????……啊????!那里……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好酸……好爽????……”
可畏的双腿被我扛在肩上,在这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下,她那肥美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抽插被撑开成一个极致的圆孔,媚肉被带得外翻,红肿不堪。
“不要……不要看????……这么狼狈的样子????……呜……可是……可是这种被强制按着操的感觉????……脑子……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更多……给我更多????……”
她嘴上求饶,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条原本紧致的甬道因为兴奋而疯狂分泌着爱液,把我那根凶器裹得更紧,甚至在我抽出时出不舍的吸吮声。
胜利被我们刚才那个剧烈的翻身动作挤到了床角,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跪爬过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可畏随着我的撞击而疯狂抖动的乳房。
“哇哦????……指挥官生气了呢……你看,可畏,你的奶子都在惨叫哦?????‘啪嗒啪嗒’的……好像两袋水球在晃荡……嘻嘻,这就是惹怒老公的下场吗?????”
而在另一侧,光辉温柔地将被弄乱的丝别在耳后,凑到可畏那张已经意乱情迷的脸庞边,伸出舌头,舔去了妹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呵呵????……可畏也很享受吧?????被指挥官用这种不容反抗的力量……强制按在身下‘疼爱’????……你看,你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只情的母猫呢????……”
不挠侧躺在一边,懒洋洋地看着我们结合部那飞溅的白沫,打了个哈欠,却伸出脚丫,用涂着指甲油的脚趾轻轻蹭着我紧绷的臀大肌。
“真是的……动静太大了……床都要塌了????……不过……既然指挥官这么有兴致……那把可畏操晕之后……是不是就轮到我了?????呼……想想就觉得好累……但是……下面好像也跟着湿了呢????……”
我没有理会旁边的骚扰,只是抱住了可畏的大腿,下身的抽插变得更加卖力。
“还叫嚣吗?”
我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可畏那两截丰腴得有些犯规的大腿肉。
手指陷进那层柔软白腻的脂肪里,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挤出了深深的指痕。
原本为了“攻击”我而保持的嚣张气焰,在这一刻彻底被我暴力且高频率的抽插撞得粉碎。
“不……不叫了????!呜呜……不敢了????!啊啊啊啊????!!”
可畏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摆动,那头漂亮的象牙白长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试图并拢双腿来阻止我的入侵,但我的双手强行将她的膝盖分到了最大,让她的耻骨区域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被迫承受着我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凿击。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的爱液泡沫在穴口堆积、炸裂。
每一次我完全没入,都会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轮廓。
“哈啊????……老公……老公太深了????……别……别顶那里……子宫……子宫会被顶穿的????……咿呀——????!!”
当我再次狠狠捣向那个已经红肿充血的花心时,可畏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喉咙里出了一声破碎的悲鸣。
她的眼神彻底失焦,眼白上翻,那条粉嫩的舌头无力地挂在嘴边,连唾液流到了脖子上都毫无察觉。
“我是……我是笨蛋????……我是重得要死的肥恐龙????……呜呜……求你……别顶了????……肚子……肚子里全是老公的东西……要坏掉了????……”
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开始用最卑微的词汇求饶,只为了让我稍微慢下来哪怕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