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前伸,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那对硕大的乳肉,下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
“嗯……哈啊……好软……????”
随着我指尖的陷入,不挠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光辉级航母那引以为傲的乳量此刻在我掌心里展现得淋漓尽致,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像是两袋装满了温水的绸布袋子,根本不需要怎么用力,就能随意地变换形状。
洁白的乳肉顺着我的指缝满溢出来,乳晕周围那一圈皮肤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
哪怕是在黑暗中,我也能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倔强地顶着我的掌心,随着我的揉搓,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在我手心里打转。
“指挥官……把这里……当成酵的面团了吗……唔……????”
她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是为了配合我的动作,主动挺起胸膛,把那两坨沉重的软肉往我手里送。
随着下身缓慢而坚定的抽插,她的身体也跟着节奏一下一下地摇晃,那对豪乳就像是起伏的海浪,拍打着我的手背,出“啪……啪……”的肉响。
“咕叽……咕啾……”
下体传来的水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因为动作缓慢,那根粗大的肉棒不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像一把钝刀,细致地研磨着她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
早已湿透的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真空效应而被带得外翻;每一次插入,又能感觉到龟头撑开那些贪吃的肉褶,一点点挤压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哈啊……好深……这种慢吞吞的动作……反而……更折磨人……????”
不挠的双腿无力地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她那平坦的小腹随着龟头的进入而微微鼓起,那是因为子宫被顶起而产生的形变。
“里面……被撑得好大……那种粗糙的青筋……好像全都印在肉壁上了……呜……????”
她微微仰着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的深窝里。
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水光,带着一种放弃思考的堕落感,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臂上抓挠着,留下几道红痕。
“既然……是指挥官要把我变成‘小懒猪’……那就要负责到底哦……把这里面的每一块肉……都操得松松软软的……让我除了吃精液……什么都不想做……快点……把那股热热的东西……射进子宫里……给我加餐嘛……????”
“你呀,身上这么多赘肉。”
我调侃了一句,随即俯下身吻住了她,下身的抽插度陡然加快。
“唔——!嗯……????”
随着频率的突然改变,我们唇齿间的交缠瞬间变得毫无章法。
不挠原本慵懒的舌头被我顶撞得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被迫承受着我近乎掠夺般的深吻。
多余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我们紧贴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流进她汗湿的颈窝里。
在这狭窄闷热的被窝“帐篷”里,肉体撞击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啪……啪……啪……啪……!”
每一次狠厉的撞击,她那具丰腴柔软的身体都会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剧烈颤抖。
特别是那对被我挤压在胸膛之间的豪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随着我腰部的挺动,毫无规律地向四周荡开层层乳浪,又重重地反弹回来,拍打在我的胸肌上,出淫靡的肉响。
“哈啊……别……别说……那是赘肉……????”
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不挠大口呼吸着被窝里浑浊湿热的空气,那双原本总是半睁半闭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眼角挂着被生理性快感逼出的泪花。
她那层被我戏称为“赘肉”的小肚子,此刻正随着我每一次深入到底的动作,被顶得像波浪一样不停地晃动。
“那是……那是为了让指挥官……撞进来的时候……更舒服……才长的……呜……????”
她那两条挂在我肩上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软肉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通红烫。
随着我越来越快的动作,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腰肢本能地想要迎合,却又因为太过剧烈的快感而变得酸软无力,只能在床单上无助地抽搐。
“好快……肚子……肚子里的肉都在晃……呜……要是没有这些肉垫着……刚才那几下……子宫都要被指挥官给顶坏了……哈啊……????”
她那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被窝里的热度蒸腾着我们两人的汗水,她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滑,那股甜腻的体香混合着浓郁的爱液味道,简直要将人的理智彻底熏晕。
“既然……指挥官嫌弃肉多……那就……那就把这里……全都撞烂好了……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地嵌进这些软肉里……哪怕变成废人也无所谓……快点……我不行了……????”
“做完要起床哦。”
我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廓。
“唔——!别……别舔那里……????”
不挠浑身猛地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穿了脊髓,原本软成一滩水的身体瞬间绷紧。
在那狭窄闷热的被窝里,我舌头搅拌唾液的“咕啾”水声被无限放大,直接顺着耳道钻进了她的脑髓里。
这种强烈的刺激直接反馈到了还没退出来的连接处。
她那原本已经松软下来的肉壁,因为耳朵受到的侵犯而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无数道媚肉像是受惊的蚌肉一样死死夹紧了我的龟头,疯狂地挤压、蠕动。
“哈啊……好痒……脑子里……都在响……????”
她缩着脖子试图躲避,但双腿还挂在我的肩上,整个人被我卡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只能眼角含泪,一边承受着耳道里那条灵活舌头的翻搅,一边因为下面的快感而无助地摆动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