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的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两团即将受难的软肉。
“呃——?????”
可畏浑身一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我那双宽厚的手掌正像托着两袋珍贵的水球一样,将她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乳肉温柔地兜在掌心里,甚至贴心地用拇指隔开了娇嫩的乳晕和粗糙的树皮。
“你是——笨蛋吗——????”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明正在做这种——这种把人家当成泄欲工具的事情——????”
“居然还——还在意这种地方会不会被蹭破皮——????”
她咬着下唇,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
那双手不仅托住了重量,减轻了脊椎的负担,指腹还不老实地在那柔软的下乳边缘轻轻摩挲着。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摸——????”
啪——!!
我腰部猛地力,借着她扶着树干的稳固姿势,狠狠地将肉棒一根到底。
“咕噢噢——!!????”
这一记深顶,直接凿开了她后庭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哈啊——!不行——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因为上半身被树干支撑,又被我托住了乳房固定住,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完美架空的受刑架。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透过薄薄的肠壁,疯狂地研磨着前面那个刚刚被排空的子宫。
“晃——晃得好厉害——????”
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那两团被我托在手里的巨乳开始疯狂地在我的掌心里跳动变形。
乳浪翻滚,白腻的肉波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我狠狠抓回。
“别——别捏那里——啊!!????”
我坏心眼地收拢五指,在那绵软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前面——前面已经空了——不要再刺激上面了——????”
她哭喊着,额头死死抵着树干,那头长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上甩动。
“太深了——感觉那根东西——要在肚子里面打结了——????”
“光辉姐——光辉姐就在那边喝茶——要是被看到——看到我这幅样子——????”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恐惧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灌木丛。
“屁股被插着——奶子被抓着——像头母牛一样——挂在树上挨操——????”
“呜呜——我不行了——屁眼要被撑坏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抽插得更起劲了。
“那你可得小点声哦。”
“唔——!!!唔唔唔——!????”
当我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加时,可畏根本来不及说话。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猛地松开了一只抓着树干的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只洁白的蕾丝手套瞬间被唾液浸湿,牙齿隔着布料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从后庭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
哪怕是在这僻静的林荫道后面,这肉体碰撞的脆响听起来也像是在放鞭炮。
我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拍打在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颤抖的臀肉上,把她整个人都要嵌进那棵可怜的橡树里。
“哈啊——!坏——坏蛋——你是想害死我吗——!????”
她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那边——那边可是光辉姐啊——还有女儿在——????”
吱嘎——吱嘎——
随着我狂暴的抽送,她手里扶着的那棵树甚至都出了轻微的晃动声,树叶沙沙作响。
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把那边茶会的声音清晰地送了过来。
“呵呵呵——这孩子的吃相真是豪迈呢,和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