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茶会现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还能听到那边光辉在逗弄小可畏的笑声,但对于可畏来说,这几十米简直就是通往地狱的马拉松。
“唔……呃????……”
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往下坠,试图滑出体外。
而为了不让它掉出来以及不让肚子里的那一包脏水流出来,她必须时刻收紧那已经酸软不堪的盆底肌,死死咬住那个异物。
“慢点……你是故意的吗……走那么快????……”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两条腿迈着极其诡异的外八字的企鹅步,一步一蹭。
滋咕……波……
随着走动,那个金属塞子在湿滑松软的阴道里上下滑动,出细微的水声。
底座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刚才……刚才在椅子上????……”
确信已经走出了光辉的视线范围,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开始控诉。
“那个底座顶到椅子上了……然后……然后那根尖头……直接戳进子宫口里了????……”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捂着鼓鼓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痛苦又羞耻的表情。
“感觉……感觉肚子被捅穿了……现在里面……火辣辣的疼????……”
“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里面满是惊恐。
“好像……好像刚才那一下……把那个塞子……顶得有点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下方。
虽然有厚连裤袜挡着,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湿润的东西,正顺着那个金属塞子的缝隙,一点点地渗出来。
“流出来了……真的流出来了????……”
她绝望地抓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怎么办……要是……要是它现在滑出来……我就只能……我就只能站在这里……当你面拉一裤兜子的精液了????……”
“指挥官……我求你了……找个地方……帮我把它弄出来吧……我真的……真的夹不住了????……”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坏笑着将她拉到了更隐蔽的树后。
“行啊,那就这里吧。”
我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把手伸向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裤袜档部。
啵——!
伴随着一声仿佛开香槟般的清脆声响,我握住那个底座,将那枚沉重的冰冷的金属塞子终于拔离了那个被折磨了一上午的甬道。
“啊……哈啊——!!!????”
可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在那棵粗壮的橡树后猛地瘫软下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仰起头,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喟叹。
哗啦——
几乎是在塞子拔出的同一瞬间,积蓄在她体内那个封闭空间里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因为失去了阻挡,那些混合了精液洗澡水爱液以及肠道受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像是一股浑浊的小瀑布,顺着她早已湿透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唔……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
紧接着,我的大手覆盖上了她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腹。
“别……那里……那里还涨着????……”
没等她抗议完,我的手掌便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顺着输卵管和子宫的轮廓,用力挤压。
滋——咕嘟——!!
这一按,简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挤出来。
原本还残留在他子宫深处那些挂在内壁褶皱里的顽固浊液,被这股外力强行逼了出来。
“咿——!不……不要挤了……哈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尖在草地上蹭出了两道深痕。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泄感。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容器,被人粗暴地倒过来,把里面的残渣沥干。
地面上原本翠绿的草坪,迅被这一大滩散着腥甜气味和沐浴露香气的白色浊液打湿了。甚至还能看到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