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
她指着地上那滩东西,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尊严的破罐子破摔。
“又流出来了……刚才明明用手抠了那么久……里面居然还有????……”
她抬起头,那一头乱糟糟的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梢还在滴着水。
“我现在……就像个漏了的奶油泡芙……上面没吃到甜的……下面却一直在吐这种腥臭的脏东西????……”
她颤抖着向我伸出双臂,那对因为寒冷和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出两道乳浪。
“这就是你要面对的喷火龙……一只不仅没有火喷……还在往外漏精液的……废龙????……”
她咬着下嘴唇,眼神里带着最后一点倔强和满满的依赖。
“抱我……地上好凉……膝盖好疼……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个空盒子,眼泪又有点止不住了。
“嘴巴里好苦……我想吃甜的……我想吃栗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看着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
“让贝法再给你做呗,蛋糕也不是啥稀罕物。”
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快别哭了,我让贝法再给你做几个。”
“唔——!重死了……别用那种抱小孩的姿势抱我!????”
当我把她从地上那个湿漉漉的犯罪现场抱起来的时候,可畏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一身被冷水和地砖冻透了的皮肉,一接触到我温暖的怀抱,就紧紧贴了上来。
湿透的长甩了我一身水,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毫无阻隔地挤压在我的胸口,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像两袋水球一样在我身上摊开变形。
“什么叫‘不是啥稀罕物’?!????”
听到我这句安慰,她气得张嘴就在我那是刚刚才吃过她蛋糕还带着香甜栗子味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是皇冠甜品店每个季度只售五十个的限定款!里面的红茶是从斯里兰卡空运的!栗子是经过四十八小时糖渍工艺的!那是艺术品!艺术品懂不懂!????”
她松开嘴,尝到了我嘴里那股让她嫉妒得狂的甜味,眼泪又有点绷不住了。
“你居然……你居然还满嘴都是它的味道……那是我的……本来应该是我的????……”
她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呜咽着,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似乎想把我勒死,又像是怕掉下去。
“而且……贝法做的虽然好吃,但那也是女仆长的味道……我想吃的是那个排队的成就感啊!你这个不懂少女心的笨蛋!????”
随着我抱着她走出厨房,重力的变化带来了新的灾难。
“呀????……”
她突然绷紧了脚背,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在我臂弯里尴尬地磨蹭着。
“流……流出来了……别走那么快????……”
原本积蓄在她体内深处那些还没排干净的液体,因为我抱她的姿势导致她的骨盆位置生了倾斜。
咕啾。
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瞬间浸透了我的袖子。
那是混合了精液洗澡水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根部的缝隙,直接流到了我的手臂上,甚至还在顺着我的手肘往下滴。
“都怪你……刚才也不给我拿条毛巾……现在好了????……”
她把脸羞耻地埋进我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这一路滴过去……地板上全是痕迹……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我是只漏尿的母猪????……”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语气里带着命令
“既然是你把我的蛋糕吃了……也是你把我弄成这副漏水的样子的????……”
“把我抱回房间。不许嫌我重!要是敢说那个L开头的词,我就咬断你的喉咙????。”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卧室。
“然后……给我堵上????。”
说到这,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声音也变小了,眼神游移不定。
“既然那里已经松得合不拢了……一直流东西出来也不是办法……你去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把那个……那个平时你说太大了我不让用的……尾巴塞子拿出来????。”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牺牲。
“把它塞进去……把里面的精液堵住。至少……至少撑过茶会这段时间????。”
“这是惩罚!听见没有!你要负责把那个塞进去……还要跪着帮我穿好内裤!????”
我抱着她,感受着手臂上那滑腻的触感,忍不住回了一句。
“这不是怕放冰箱里放坏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