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天早上五点????不????四点叫我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感。
“我要趁姐姐起床之前????把床单撤下来藏进洗衣机里????还要用你那瓶最贵的平时不舍得让我用的精油沐浴露????把自己从头到尾腌入味????”
说到这。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长时间站立。激烈深喉。以及现在的提心吊胆终于耗尽了她的电量。
“至于现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腿部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
不再刻意夹紧。
而是让我那根肉棒自然地陷在她柔软大腿肉里。
成为了一个让她感到安心的填充物。
“就让它????腌着吧????”
她把一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腰上。彻底放弃了作为淑女的最后一点矜持。
“反正????都已经脏透了????也不差这一晚上了????”
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在这充满了奶香味。精液味。淡淡汗味的被窝里。我的妻子大腿根部夹着我的性器。怀里抱着熟睡的女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梦乡。
凌晨四点半。
卧室里还是一片漆黑。
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点点微弱蓝光。
空气并不流通。
掀开被窝那一瞬间一股浓郁酵后石楠花味扑面而来。
那是混合了精液腥味。
私处潮湿气味。
还有我和她身上汗水的味道。
“喂。醒醒。”
我推了推身边那团沉甸甸的隆起。
可畏睡得像艘搁浅的战列舰。
她整个人呈大字型霸占了床铺的三分之二。
一条手臂横在我的枕头上。
另一只手还死死护着胸口。
大概是梦里还在防备着谁抢她的甜点。
而小可畏早就被她挤到了床脚抱着被角睡得正香。
“唔????再五分钟????”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眉头皱了皱。
不但没醒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我推醒她的手抓过来抱在怀里蹭了蹭。
甚至还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口水痕迹。
我凑近她耳边。
“光辉要来了。”
这句话比任何闹钟都管用。
上一秒还睡死过去的女人下一秒就像是触电一样狠狠哆嗦了一下。
“哪?!哪呢?!”
她猛地想要坐起来。但紧接着——
滋拉——
一声清晰的布料与皮肤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在寂静卧室里响起。
“痛痛痛!!”
可畏出一声压抑惨叫。整个人又重重跌回了床上。她倒吸着冷气五官扭曲地捂着自己大腿根部。
借着手机屏幕微光能清楚看到那尴尬的一幕。
床单上那一大滩已经干涸变硬的地图。
因为刚才那一整晚重压和体温彻底和她大腿内侧那片娇嫩皮肤粘在了一起。
刚才她那猛烈的一起深直接扯动了那些干结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