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在肚子里的??????……那满满一肚子还没排干净的精液……就会‘哗啦’一下……毫无阻碍地全喷出来!……把试衣间那个干净的地板……还有那个让人坐的小圆凳……全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高端内衣店的店员因为听到水声而走过来,却看到一位金的美女站在一滩白浊的液体中间,两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男人的浓精。
“那种充满了腥味的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试衣间里……根本藏不住!……你是想让我……在一边试穿那些昂贵的蕾丝内裤……一边看着那些内裤被我还没穿上去……就被滴下来的精液弄脏吗?!??????”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她看着我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险恶用心。
“等一下??????……你该不会……就是想看那个吧?……??????”
她咬着下唇,脸上那种抗拒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的红晕。
她松开了抓着我领口的手,改为挽住我的胳膊,整个身体沉甸甸地靠了上来,用胯部那块湿漉漉的胶布隔着衣服蹭着我的大腿。
“哼??????……真是个……变态到极点的指挥官??????……”
她别过头,不再看我,声音变得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只有我能听懂的淫靡邀请
“既然??????……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去吧……不过说好了……如果真的弄脏了店里的衣服……或者流得满地都是……你要负责跟店员解释……说是你不小心洒了牛奶……听到没有!……??????”
她迈开步子,主动拽着我往最近的一家内衣店走去,那两条大腿因为害怕胶布掉落而夹得紧紧的,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极了一只还没学会走路的鸭子,又像是一个急着找地方排泄的忍耐者。
“快点??????……趁着那个胶布还没彻底掉下来之前……我要找个没人的试衣间……把这些……该死的东西……都放出来??????……”
我俩找到一家比较高级的女士内衣店。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股优雅昂贵的熏香味道——混合着玫瑰与檀木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与我们身上那股属于情欲过后的体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店内灯光打得很亮,照在那些陈列在模特身上的丝绸和蕾丝内衣上,反射出圣洁的光泽。
脚下是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这本来是高级店的标配,但对于现在的胜利来说,这简直就是地狱。
“唔……!??????”
刚一脚踩进那软绵绵的地毯,胜利的脸色就变了。
因为脚下的触感太软,她的脚后跟下意识地往下陷了一点,这个微小的动作牵动了她一直紧绷的大腿肌肉。
“咕叽……”
一声虽然被地毯吸走了大部分音量、但依然能通过骨传导清晰地震动她耳膜的水声,从她那双厚实的黑色连裤袜里传了出来。
“糟……糟了??????……”
她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小偷一样,猛地缩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死死地拽着大衣的下摆,试图把大腿遮得严严实实。
“别……别让那个店员过来??????……”
她看着正带着职业微笑向我们走来的导购小姐,吓得声音都在抖,凑在我耳边语极快地低语着
“要是让她看到??????……我站在这么贵的地毯上……两腿之间还在往下滴那种脏东西……她绝对会报警的……绝对会的??????……”
她现在的感觉糟糕透了。
那块彻底失效的创口贴现在正像一块湿漉漉的废纸一样,滑到了她的膝盖窝附近,随着走动磨蹭着娇嫩的皮肤。
而失去了阻挡的精液,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她大腿根部那一片连裤袜完全浸透了。
那种湿热、黏腻的感觉,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的一线天向下蔓延。
“快点??????……随便拿一条……只要是能兜住东西的就行??????……”
她死死地夹着腿,用一种极其怪异的、像是膝盖被黏住的姿势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再往前挪动一步。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里满是哀求,眼角因为羞耻而被逼出了一抹红晕
“我要进试衣间??????……马上……现在……再不脱下来……那些东西就要流进靴子里了……那样走起路来……会有‘啪嗒啪嗒’的声音的……求你了……指挥官??????……”
我看着胜利如蒙大赦般冲进了试衣间,转身对着店员说道“找几件适合我家太太的内裤……嗯,再弄一条热毛巾,我家太太有洁癖。”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落锁,隔绝了外面店铺那优雅的轻音乐和香氛。
在这个狭窄却四面都是落地镜的封闭空间里,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淫靡气味——汗水味、奶腥味,以及极其浓烈的、酵过的精液味——瞬间扩散开来。
“呼??????……洁癖?……亏你说得出口??????……”
听着门外我对店员那理直气壮的胡扯,胜利背靠着门板,那张红透了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个既羞耻又无奈的表情。
她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厚重的驼色大衣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胜利女神,此刻看起来简直不堪入目。
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软塌塌地垂着,两颗乳头硬是被胶布勒出了一个怪异的凹陷形状。
但最惨烈的还是下半身。
“呜??????……都透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原本是纯黑色的加厚连裤袜。
在大腿根部和裆部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那是布料吸饱了精液的证明。
随着她双腿分开站立的动作,那股被兜住的腥臭味道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她的鼻孔。
“得……得快点脱下来??????……”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抬起一只脚,手指钩住连裤袜的腰边,闭上眼睛,像是要拆除一颗定时炸弹一样,小心翼翼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