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正太也坐在墨无弦抽搐的女体旁,等待师尊清醒……不论再疯狂,也终究是师徒之实,就这么等待师尊的决断,才是明智的选择。
墨无弦死鱼一般的抽搐持续了良久。
随后便仿佛成了一具女尸,一动不动,直到月朗星稀。
“正太。”早已醒了数个时辰的墨无弦,不知心里斗争了多久,才不再装死,擤出琼鼻中的少年浓精,唤起徒儿道。
“师尊,徒儿在!”墨正太粉雕玉琢的裸体不假思索地跪在墨无弦面前行礼,轻声回应道。
他深知自己对深爱着的师尊犯下了何等滔天大罪,一个合体境女仙子最宝贵的贞洁,甚至是为人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当成一头泄欲淫猪一般彻底捣碎了。
“我……我真的从小就无比崇敬师尊的。”墨正太心里想到,“我可以随时为了报答师尊去死,可是…我怎得做出了这种事。”
“我那阳具给我的欲望,简直如同疯魔,在加上师尊这一年来的反应把我诱惑……失控了……一切都彻底崩坏…”
墨正太的心里又哪里好受?年轻如他也明白,这场狂乱之后,那温馨的如田园家庭一般的关系,不复存在了。
哪怕把自己凌迟亿万刀,也绝无二话;可这样就能赎罪吗?就能弥补对师尊的伤害?
(对不起,师尊……我想不出办法。徒儿只能,等待您的审判。)
“作孽…”墨无弦又一句话,声音竟已呜咽。
“师尊自你初生后,便用心教导你,费尽心思打好修行之根基,恨不得每晚都思来想去看看我的徒儿是否修炼上走了歪路。”
“正太你也争气,仅仅十四岁便抵达筑基巅峰,此等度师尊从未见过。师尊也终于相信自己的教导没有拖你这天赋后腿,亦如你两个师姐一般。”
“可……可师尊竟忘了,和你师姐们不同,你是个男儿身啊!”墨无弦的哭声已经压制不住,“修为确实喜人,可为师这该死的肉体,怎的就诱惑了你,让你才筑基便做出了淫师之举,这对心性……若是……心……心……”
墨无弦不敢说下去了。奸淫了师尊的大逆之举,又怎不会对徒儿的心性产生影响,若是突破时历经心魔,这刺激和亵渎又将是多么难以跨过?
“我真傻……真的……”墨无弦面对着弟子,一双玉手竟轮流抽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墨无弦恨着自己那该死的身子怎就那么淫荡,勾走了徒儿的纯阳,更狠自己这双巴掌抽不死自己这个害了徒弟的婊子!
“我害了你……”
墨正太还能说什么?一切明明都是自己的错!
强奸,亵渎,夺走了师尊的一切!
师尊却怪着自己?为何要这样,应该受到折磨的是徒儿才对啊!
墨正太燃起一股无名的愤怒,不是对自己和师尊,而是一种不该这样的扭曲情感。
粗暴地钳住墨无弦掌掴她自己的藕臂,随后本能地吻了朱唇“嗯……嗯!!”多说无益,此时也只有男女美肉的交合,才能诉说彼此的真心。
双唇分离,墨正太拖着残留的拉丝舔舐着墨无弦的耳朵“师尊……徒儿只有一句要说……”
“徒儿对你,只有最纯粹无限的爱,亦如师尊对我一样。”
“所以不论陨落也好,永堕地狱也好,一切都无所谓。”闻言墨无弦彻底崩溃,狠狠抱住墨正太拥吻……
……良久。
刚刚为师徒关系缓和松口气,墨正太心里又是提到了天上。
筋疲力尽的师尊,竟然强撑着又跪在自己面前土下座!
只见墨无弦苦苦坚持着痉挛的大腿,哀求道“正太,就当师尊求你,师尊怎样都好,可昭仪和令雅……”
“她们的身子是绝对撑不住你那采阴补阳的力气的!师尊求你,先不要对她们下手……”
墨正太正欲答应,可忽然想到“孩儿…徒儿自然想答应,可如若师姐们也对徒儿倾心,那可如何是…”
墨无弦心里一颤,是啊,若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又如何是好?若已情投意合,那强行分离的朝思暮想,又比凌迟好受多少?
良久才叹到“造孽……造孽啊……”
“纵是情投意合,也要注意身子,何不等你师姐二人育,能承受你那阳具之蹂躏,也好不伤害你师姐们啊。”
“可若是如今天一般欲火焚身,无心顾及……那,那便是天意吧!不论如何,师尊照顾你们一辈子!”
又是一年。自从师徒乱伦后,墨无弦也沦为了墨正太的泄欲工具。
可这也自无办法,宝贝徒儿的欲望滔天,他自己又怎能处理,难道还要拱手给别的女修,污了徒儿的身子?
然而欲望的种子播下便迟早会芽,任谁也逃不过。
玉山阁淋浴室外,墨正太听到了沈昭仪和江令雅的呼声。
“正太师弟?在外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