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分析员能感觉到她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对奶子正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那种颤动的频率比正常睡眠时快得多,说明她的心跳正在加。
里芙的身体也很紧绷,那条贴着他的大腿时不时地轻轻蹭动一下,像在无意识地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可每一次蹭动都会让分析员的大腿感受到更多的热量和柔软,让他的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又冒出来几分。
毫无疑问,欲望这东西就像是火焰,是无法被名为理智的纸包住的。
那就像是一种极其顽固的存在。
它可以被压制,可以被忽略,可以被转移注意力,但它永远不会真正消失。
它只会潜伏在意识的边缘,等待着一个最微小的契机——一个触碰,一个气味,一个声音——然后就会像野火一样重新燃烧起来。
而现在,分析员正处于野火的正中央。
左边是一具娇小丰满的、散着奶香和少女体温的柔软肉体,右边是一具修长紧致的、带着冷水沐浴后清冽气息的完美躯体。
两股截然不同的香气同时钻进他的鼻腔,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往他大脑的最深处钻。
他正在遭受酷刑。
一种比任何肉体折磨都更难忍受的酷刑——温柔的酷刑,甜蜜的酷刑,让人既想逃离又舍不得逃离的酷刑。
他不能动。
只能张开双臂,一边搂着一个女孩,让她们睡在自己的怀里。
左手环着苔丝的肩膀,掌心贴着她背脊上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她脊柱每一节骨骼的弧度和皮肤下微微颤动的肌肉。
右手搭在里芙的腰侧,那截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掌心下微微起伏,丝质睡衣的触感滑得像水。
他以为今晚又会是一个无眠之夜。
就在此时——
一只冰凉的小手,悄无声息地从右边钻进了他的睡裤里。
分析员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那只手很小,手指纤细而修长,带着沐浴后残留的凉意,像五根被冰镇过的玉笋。
它准确地找到了目标——他裆部那团已经半硬不软的肉块——然后轻轻地握了上去。
“唔——”
分析员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只手开始缓慢地撸动。
动作很巧妙,不急不缓,五根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游走,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指尖轻轻划过柱身上的青筋。
那只手的温度正在逐渐升高,从最初的冰凉变成温热,掌心被他的体温和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烘得越来越暖。
分析员轻轻侧目,看向右边。
里芙好像在装睡。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低垂,呼吸平稳而均匀,像真的已经陷入了梦乡。
可她的手——那只正在他裤子里缓慢撸动他大鸡巴的手——却在用一种极其精细的节奏上下移动着,每一次上移都恰好擦过他最敏感的龟头下方,每一次下移都温柔地抚过他的根部。
她在装。
装得还很像。
如果不是她的手正在干那种事,分析员几乎要相信她真的睡着了。
可偏偏她的手就在那里,就在他的裤子里,正在用一种足以让他疯的缓慢度爱抚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肉棒。
那只小手冰凉的触感和肉棒滚烫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是在他的敏感神经上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
分析员舒服得差点叫出声。
他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可喉咙深处还是溢出了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而此时——
就在他的左边,另一只温热的小手也伸进了他的裤子。
如果说里芙的手是冰凉的泉水,那苔丝的手就是温热的牛奶。
五根纤细的手指从另一侧钻进他的睡裤,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正缩在裤子里,被她柔软的掌心轻轻地托了起来。
苔丝也开始爱抚了。
她的手指极其温柔地在睾丸的表面揉捏,时而轻轻搓弄,时而缓缓按压,像在把玩两颗珍贵的玉球。
她的动作比里芙更加细腻,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属于少女的生涩和用心。
分析员转头看向左边。
苔丝就没有里芙那么能装了。
她在分析员看过去的一瞬间就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很轻,像小猫打了个喷嚏,带着压抑不住的调皮和得意。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两颗偷了腥的猫眼石,嘴角弯着一个甜甜的弧度。
但她很快就克制住了,把笑容收敛起来,重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也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