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他唯一能做的,唯一能不伤害两个女孩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贱。
把自己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标准、没有底线、没有品味的人渣。
一个任何女人都喜欢、任何身材都很棒、任何脸蛋都可爱、来者不拒照单全收的级种马。
只要他足够下贱,女孩子们自然就不会受伤了。
因为如果他是一个对所有女性都同样痴迷的色情狂,那输赢就失去了意义。
你不需要和一个不可能赢的对手竞争——那个对手不是另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的贪婪。
他的贪心是无限的,胃口是无底的,对任何投怀送抱的美色都来者不拒。
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人会输。
因为他会把所有人都赢走。
“来,亲嘴。”
分析员说出了这两个字。
那不是一个请求,不是一个询问,而是一个命令。简短、干脆、不容置疑,像一道从王座上出的旨意。
他从苔丝的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她甘甜的奶水,目光在两个女孩之间扫了一圈。
然后他一把扣住了里芙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拉向自己,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
里芙的惊呼被他堵在了嘴唇里。
这是一个浓烈的、侵略性的、带着占有欲的吻。
他的嘴唇狠狠地碾压上她的唇瓣,舌尖立刻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他的吻法和之前不同了——之前是温柔的、试探性的、带着迷恋的,现在却是粗暴的、强硬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在教训她。
用吻来教训她。
里芙被他的气势镇住了,那双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一瞬,随即缓缓闭上,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抖。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紧绷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放松下来,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折的冰花,在热浪中慢慢融化。
分析员的手没有闲着。
他的左手从里芙的后脑滑到了她的胸前,五指张开,一把罩住了她右边那团弹性十足的乳肉。
那团丰满紧实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形,被他用力地揉捏、按压、拉伸,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的拇指准确地找到了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地碾磨了一下。
“唔嗯——!”
里芙的闷哼从他俩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那对被揉捏的奶子在空气中晃动,白皙的乳肉上浮现出几道被他手指压出的红痕。
他玩弄着她的胸部,嘴继续和她纠缠,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江倒海,时而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时而退出去一点再更猛烈地攻回来。
他的唾液和她的混在一起,在两人唇齿间拉出淫靡的银丝,甜腥而炽热。
不多时,他的嘴从里芙的唇上移开。
里芙喘着气,银色的长凌乱地披散在脸上,嘴唇红肿着,上面沾着两人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揉捏得红的奶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分析员转向了苔丝。
“老师——唔!???”
苔丝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句子,就被分析员一把搂住脖子,把她的脸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
苔丝的嘴唇和里芙的完全不同。
里芙的唇薄而冷,像冬天的冰;苔丝的唇厚而软,像夏天的蜜桃。
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刚才被他吮吸时残留的奶水味道,甜丝丝的,让他的舌尖一碰到就上瘾。
“唔嗯……老师……????”
苔丝的呻吟又甜又软,从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像一颗正在融化的糖果。
她的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紧紧地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奶水从乳尖渗出来,蹭了他一胸。
分析员的右手从里芙的胸部移开,复上了苔丝的乳房。
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怎么揉都是软的,手指陷进去就很难拔出来。
他用力地揉捏着,把那团白嫩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拇指碾过她红肿的乳尖,一股温热的奶水就从乳孔里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
“啊啊……老师揉奶子……奶水都出来了……好舒服……?????”
苔丝的呻吟比里芙放肆得多,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天真和不知羞耻。她整个人都缠在分析员身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浑身软得没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