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像一只赖床的小猫,浑身软绵绵的,完全不想动。
“唔……不想去……想跟老师继续……??”
分析员无奈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他嘴上说着催促的话,心里其实也不想停下。
和苔丝做爱,与和里芙做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但爽法各有千秋。
与里芙做爱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有氧运动。
她是运动员出身,体力惊人,耐力更是远常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侵略性简直要命。
她会主动骑上来,用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夹住他的腰,那对丰满紧实的大奶子在他面前晃得人眼花,银色的长散落下来扫过他的胸口,金色的瞳孔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被调教到极致的运动机器,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两个人配合起来像在跳一支节奏紧凑的双人舞。
挥汗如雨,青春活力,身体舒展,快活得停不下来。
而与苔丝做爱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她不像里芙那样主动进攻,也不像里芙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她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柔软的、温热的、全身都散着随便你怎么弄我都行的信号的小猫。
她会允许分析员用任何方式侵犯她,用任何姿势摆弄她,她不反抗、不抱怨、不提要求,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偶尔出几声甜腻的媚叫,像在说老师我好喜欢你这样做。
那种乖巧,那种溺爱,那种痴缠——当然也是非常有趣的。
甚至比有趣更甚。
那种被一个女孩无条件信任、无条件接纳、无条件奉献的感觉,会激男人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动作而颤抖、呻吟、流泪、高潮,看着她那对硕大的白奶子在自己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喷出奶水,看着她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被自己拍得通红——那种满足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有那么一瞬间,分析员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如果……苔丝和里芙两个人一起躺在他的床上。
两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
一个银金瞳、冷艳高贵、大奶子大屁股的冰山学姐。
一个红红脸、可爱娇媚、奶子比学姐还大的小苹果学生。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并排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任他玩弄、任他随心所欲地享用——
那是不是……快感加倍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紧接着,分析员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不,等等——那绝对会非常的可怕。
里芙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她表面上是不染尘俗的冰山美人,骨子里却是一头饥饿的鲨鱼。
她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光是现他和别的女人多说两句话都能让她脸色阴沉半天。
要是让她现自己和苔丝上了床——不,不只是上了床,而是彻彻底底地把苔丝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从揉奶子喂奶到破处女膜到射精内射全套都做了一遍——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分析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了做里芙男宠的命运。
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他在床上完全处于被动地位。
里芙就像一个压抑了太久、终于尝到肉味的母狮子,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他的肉棒含在身体里。
她在上面的次数远比他多,骑着他操到他自己都射不动了她还不满足,那口紧窒湿滑的骚穴像一台榨汁机一样,把他每一次的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后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才一点一点地在两人的关系中扳回了局面。
从被压制的男宠,到勉强对等的性伴侣,再到偶尔能占据主动权——这个过程艰难得堪比和一头猛兽搏斗。
现在,他在身份上终于和里芙对等了。
她是女王,他也是皇者。
可要想再进一步,让女王变成姬妾,变成比他地位更低、和苔丝一样都是他的禁脔宠物——
那几乎不太可能。
里芙是不可能甘心做宠物的。
她的骄傲、她的强势、她骨子里那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冷漠——这些东西构成了她作为一个人的核心,如果把这些都剥掉,她就不是里芙了。
不可能吧……
分析员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妄想从脑子里赶了出去。